晏清宁犹豫着不知如何说起,“它叫招财,昨日冲过来是因为高兴,它认得我。”晏清宁心里十分感激,陈三霸能下意识拦住招财,就是不想她受伤,这少年虽然顽劣,对她却真的不错。
陈三霸心想早说呀,害得小爷我被狗咬,还差点被打断一条腿,不过昨日为了救他,晏清宁半点没犹豫就给人跪下了,他心里热乎乎地,发自肺腑地觉得晏清宁从今以后就跟他有了过命的交情。
“算了,看你的面子,饶了那条臭狗。”其实若真是再打一架,谁饶了谁还未可知。
陈三霸又说起昨晚晏清宁走后的事,“你被那人拽走,我担心得不得了。不过萧三公子和金玉都说,带你走的是你朋友,让我莫担心,你们俩有要紧事做。对了,你俩有啥要紧事做?”
晏清宁勉强笑了下,转移话题,“你脱了裤子让我看看伤口。犬牙上有毒素,须得清理干净。”
陈三霸闹得满面通红:“住手,快住手,你怎么能扒男子汉的裤子!”
晏清宁好笑地看半大小子抓耳挠腮地左躲右闪,“你怕什么,我是大夫,不可晦疾避医。”
“真不用。”陈三霸死死拽住裤腰带,“萧三公子已经让人给我请了郎中。我来找你是有个别的事,有人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