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我……我……”
只见来人是一个身着汉服、明眸皓齿的少女,身上却佩戴着精致的娆疆银饰,正是蚩梦。她双手叉腰,嘟着嘴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咋啦?这么长时间不见,不认识我啦?”
本人一个激灵,如同见了猫的老鼠,一溜烟窜进了后厨。没过多久,他和极乐两人便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姑奶奶!不,太师父!您,您咋来了?”
极乐搓着手,小心翼翼地问道。蚩梦依旧嘟着嘴,双手交叉在胸前:
“咋滴,我不能来嘛?小锅锅整天在外面乱跑,我也要出来玩!倒是你们两个家伙,啥时候偷偷开了这间客栈啊?”
“哎呀,太师父您有所不知,”
极乐连忙解释,
“这不是师父他老人家一年前去了漠北嘛,我们几个总得找个营生糊口,就凑钱开了这间小客栈。太师父您快请坐,我们这就去给您准备最好吃的!”
蚩梦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在一张空桌旁坐下,好奇地四处张望。徐知诰一直在旁静观,见蚩梦虽是汉服打扮,但那独特的口音和身上的银饰,分明昭示着她娆疆人的身份,再加上刚才“本人”那番夸张的言论,他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蚩梦恭敬地行了一礼,试探着问道:
“这位姑娘,”
“咋啦?”
蚩梦转过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小生有礼了。方才那位东瀛朋友说,尸祖侯卿是他的师父,而您是他的太师父。难道此事当真?”
徐知诰语气谨慎。蚩梦点了点头,很是坦然:
“是啊,我叫蚩梦。侯卿那家伙,以前确实当过我的徒弟,不过他吹笛子的时候烦死个人咯。”
她语气随意,徐知诰心中一震,继续追问:
“那您真的是秦王的王妃?”
蚩梦眨了眨眼睛,毫不避讳:
“是啊!不过你们这些人咋总是‘秦王’‘秦王’滴叫啊,一点都不好听,我就喜欢叫他小锅锅。”
徐知诰额角微微渗出冷汗,没想到这位王妃承认得如此干脆直接。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放在座位内侧的剑匣,心中念头飞转,再次开口,语气更加恭敬:
“王妃殿下此行,可是为了拿回秦王殿下的东西?”
他意指天殇剑。
“啥子东西哦?”
蚩梦一脸茫然,
“我是出来玩滴嘛!你这个人咋问题这么多咧,比侯卿还烦人。”
这时,极乐和本人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来了,不仅摆满了蚩梦的桌子,还给徐知诰也送了一碗香气扑鼻的盖饭。只见蚩梦毫不客气,拿起筷子就是一阵风卷残云,动作之快,令人咋舌,转眼间便将满桌饭菜扫荡一空。
“嗝~好饱啊。”
她满足地拍了拍肚子。旁边的本人凑上来,嘿嘿笑着问道:
“太师父,林远,呃,秦王,他没跟您一起来吗?”
提到这个,蚩梦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气鼓鼓地说:
“他呀!整天就知道待在王府里处理那些破政务,要不然就是陪着巧巧和那个耶律质舞!气死我咯!一天到晚都没有主动找过我玩!我真想再给他下个蛊,让他知道我的厉害,哼!”
极乐在一旁咽了咽口水,小声嘀咕:
“太师父,您不会又是偷跑出来的吧?”
“啥子叫偷跑出来!”
蚩梦立刻反驳,眼神却有些飘忽,
“我就是,就是不想在长安待了,出来透透气嘛!”
极乐识趣地闭上了嘴。徐知诰在一旁听着,眉头越皱越紧,眼前的状况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这位秦王妃似乎对天殇剑一无所知,而且行事风格跳脱不羁,让他愈发看不清局势了。
不多时,客栈门再次被推开,又进来一伙人。他们个个身着黑色劲装,以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气息阴鸷。本人一看到他们,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躲到了极乐的身后。
那为首的黑衣人用生硬的汉语说道:
“店家,来些吃食。”
口音竟和“本人”如出一辙。蚩梦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心直口快地说:
“咦?你们说话的声音,好怪呀,跟本人一样怪怪的。”
“八嘎!臭女人不要多嘴!”
另一个黑衣人厉声呵斥。那为首的黑衣人闻声,目光扫向蚩梦。当看清蚩梦那娇俏灵动的容颜时,他眼中瞬间闪过惊艳与贪婪之色,呆愣了片刻,随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