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新的势力
    楚王马殷在殿内来回踱步,目光不时瞟向那静静放置在案几上的“天殇剑”,脸上充满了挣扎与贪婪。他的次子马希声立于一旁,眉头紧锁,语气近乎哀求地劝诫:

    “父王,此乃祸端,绝非祥瑞!您难道忘了当年龙泉宝藏的教训了吗?多少豪强因此灰飞烟灭!”

    马殷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后怕,但随即又被不甘取代:

    “那事,为父自然没忘。只是,希声啊,若这把剑的背后,真藏着长生不死药的秘密。”

    “父王!”

    马希声急步走到马殷面前,挡住他的视线,声音恳切,

    “这乃是秦王的佩剑!秦王林远,其势如日中天,其人心思难测,绝非我们偏安一隅的楚国所能招惹的!为了这虚无缥缈的长生传说,去得罪这样一个强大的诸侯,得不偿失啊!”

    “可是,”

    马殷仍在犹豫,那“长生”二字的诱惑力实在太大。

    马希声见父亲仍存幻想,只得点破那最可怕的可能性:

    “父王,您再细想,此剑流落江湖,过程本就诡异无比。以秦王之能,若真想寻回,岂会至今毫无动静?孩儿只怕,这是秦王有意为之,是在‘愿者上钩’啊!我们若留下此剑,便是那吞饵之鱼!”

    马殷闻言,如遭五雷轰顶,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瞬间煞白。他喃喃道:

    “照你这么说,这把剑,我们留下是祸,即便现在想把它送回长安,恐怕也是打乱秦王的计划,同样会得罪于他?这,这真是左右为难!唉,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见那些来历不明的人。”

    见父亲终于动摇,马希声立刻说道:

    “父王,此事交由孩儿处理。我即刻修书一封,向秦王阐明原委,或可化解此次危机。”

    与此同时,邢州柴家宅院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柴守礼暴怒如雷,一脚踹翻了眼前的桌案,杯盏茶具碎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贱人!真是个不知好歹的贱人!竟敢带着老子的儿子跑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找到,找,给老子找!”

    一旁侍立的下人们吓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还拿走老子十两银子,这个贱人,贱人!”

    他的妻子王氏走上前,轻轻为他捏着肩膀,柔声劝道:

    “官人息怒,为那等贱妇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妾身听闻,那女人是往秦国方向去了。”

    “秦国?”

    柴守礼的怒吼戛然而止,眉头紧紧皱起。

    “是啊,”

    王氏继续说道,

    “那女人之前与妾身闲聊时,便多次提及长安如何繁荣,女子地位如何不同,言语之中尽是向往之色。想来是早有预谋。”

    柴守礼像是被戳破的皮球,瞬间泄了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秦国法令严明,尤其是那长安城,就在秦王眼皮子底下,啧,不好办啊。”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我在长安也认识一些富户,让他们把那个贱人和我儿子带回来!”

    …

    翌日,马希声在偏厅接待了“殇”组织的首领几人。

    他面带得体而疏离的笑容,拱手道:

    “诸位,实在抱歉,父王偶染微恙,不便见客,特命在下前来招待诸位。”

    那殇组织首领心中暗自腹诽,面上却不动声色:“有劳二王子殿下。”

    一番看似热情、实则谨慎的招待过后,马希声屏退左右,这才进入正题,神色变得郑重:

    “诸位,楚国偏安江南,但求百姓安宁,从无问鼎中原之野心。此剑关系重大,楚国福薄,恐难以承受。”

    他话锋一转,

    “不过,在下愿为诸位指一条明路。”

    “哦?愿闻其详。”

    首领目光一闪。马希声取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火漆密信,推到对方面前:

    “秦王之剑,不可长久流落在外。诸位携此剑与在下的亲笔信,前往长安,面呈秦王。以秦王之明,知晓诸位护送之功,必有重赏。这,岂不胜过在诸侯间辗转漂泊,徒增风险?”

    “这,”

    殇组织中有人面露急色,刚要开口,却被首领用眼神严厉制止。

    首领沉吟片刻,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伸手接过信件:

    “二王子思虑周全,为我等着想,感激不尽。既然如此,我等便告辞了。”

    看着几人离去时那复杂而不甘的背影,马希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这把火,是你们点燃的。我无力扑灭,也只能顺势而为,让它烧得更旺些,只希望,这火焰,不要蔓延到我楚国境内才好。”

    那几名“殇”组织的成员,怀揣着天殇剑与马希声的书信,刚一步踏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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