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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万从景伸出手想抬起她的侧脸,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地质问她当初怎么能那么轻而易举地丢下他,但最终只是将她垂落的发丝捋至耳后。
“你怎么会系领带?”他问。
你怎么会那么熟练地系好领带?
你又环过谁的脖子,为他系上项圈般的领带,完成一次猎物的标记?
“啊。”林向好有些意外他突如其来的问题,轻描淡写道:“你知道的,这两年经济形势不好。”
“干过助理秘书什么的也很正常吧。”她信手拈来地胡扯道。
撒谎。
万从景无比熟悉她每一次撒谎时轻飘飘的语气,他似乎依靠自己的想象已经拼凑出了一个谎言背后的真相,但再多的情绪波动都被他压在了心底,他只是点点头:“开车吧。”
红灯转变为绿灯了。
过去是人生最不重要的一部分,他才不会在乎。
万从景告诫自己,他绝不会踏入一条危险的河两次。
“哦。”
撩弟失败,林向好有些不高兴。
这么多年没见,他脾气怎么变得这么古怪?
她耸耸肩,将视角转回方向盘,当刚刚什么举动也没发生。
*
到达公司楼下时,林向好将椭圆形B字标识的钥匙拔出来。
她冲万从景眨眨眼:“等会可是有你老熟人来接待你。”
万从景一愣:“什么?”
林向好打开车门转身下了车,万从景也只好解开安全带跟着下车,越过半个车头,看见一道颐长的身影站在公司前。
林向好顺手将钥匙抛给那个人,扬了一下下巴:“豪车就是好开啊。”
男人面容精致,眉目张扬,西装半敞,双手插在裤口袋里,听到林向好的话微微挑眉,桃花般的唇形勾出笑意:“给你整一辆?”
他熟稔地接过钥匙,在手中轻抛,就好像他们曾经这样互动了无数次一般。
林向好连连摆手:“得了吧,资本家的善心不敢收。”
男人扬眉,将钥匙揣进口袋里,笑骂道:“小没良心的,连我都不信?”
林向好哼笑一声,靠在前台掏出了一直在震动的手机,随口道:“说的你是什么好人一样,你有什么可信度?”
万从景走到男人面前,打断两人的对话,语气淡淡:“小叔。”
万郃看见万从景,动作一顿,笑意淡了下来:“你来了。”
他转身就走:“在你到来之前,我一直有在负责总公司与臻渡的合作,相关的资料都在我的办公室,跟我来吧。”
万从景不紧不慢地跟在万郃身后,皮鞋踩在瓷砖发出哒哒的声音。
他说:“我之前怎么不知道小叔和我的前女友竟然有这么熟络?”
万郃发出短促轻笑的气声,语气轻慢:“你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
万从景忽然停下脚步。
跟在万从景身后不耐烦打字的林向好一头撞在他的后背。
眼下她正在拒绝手机上不断冒出的好友申请,最后忍无可忍,通过其中的一个,打字发送。
——你究竟想干什么?
立马得到了回复。
——别就这么想丢下我^^。
靠,真是阴魂不散。
林向好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那张笑眯眯的脸。
她看了眼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又低头看眼仍然在持续不断震动接收大尺度肉色色块照片的手机,原本因源源不断信息而烦躁的心情忽然转变为一些恶劣的想法。
她或许可以将局面搅得更混乱些。
她在键盘上敲出一行字。
——今晚七点,凯德门前见。
公司为万从景准备的接风宴就在凯德酒店操办。
三个男人一台戏,她最近闲得发慌,刚好品鉴一下谁的戏唱得最好。
然后将手机收回口袋,接口道:“万郃说的没错,你确实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
顶着两个人的视线,林向好弯起眼睛,带着她一贯的笑意,像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你还不知道吧,当初就是你小叔拿着支票逼迫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