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初选择的是网球,或许我们会是对手。”
相当高的评价。
海雾不作多想,直白地说道:“如果你选择弓道,那你会输。”
“噗哩——”仁王实在没能忍住,发出了不合时宜的笑声。
海雾困惑地看了一眼,还没等她开口诘问,这边的真田也意外地没忍住偏过了头。
“我又没说错,幸村的确不适合弓道。”海雾嘴硬着。
“是啊,幸村不适合弓道,”仁王抄着胳膊 边说边后退,“可是阿海你别忘了,你在网球场上可是甲子园级别的棒球手。”
寺山海雾无言以对,神奈川海滨球场见证过她的每一次全垒打。
难得见海雾吃瘪,仁王的攻击力更是无边,“幸村只是在谦虚,而你是真的坦诚。”
海雾后知后觉刚刚自己做了什么,耳廓红了起来,可她心有不甘,仍想反击,“我——”
话刚出口,握住的手心被人轻轻按了一下。海雾生着气困惑地扭头看向幸村。而幸村只是低着头,无声地看着两人握着的手,然后在海雾不解的目光里抬头,给了海雾一个宽慰的笑容。
下课的铃声响起,幸村缓缓松开了手。
“抓紧时间收拾好场地。”部长的习惯使然,幸村开始安排任务。
海雾站在原地,看着很快投入状态的幸村,心中仿佛涌动着许多酸涩的气泡,酸得她的心微微纠在一起,发出莫名其妙轻快的跳动声。海雾看着自己的掌心,被紧握的触感慢慢消散。
“怎么,心动了?”仁王使出激将法。
出乎意料的,海雾并没有立刻否认。在仁王渐渐冷却的笑意里,海雾攥着手,第一次想要抓住心中一闪而过的迷糊情感。可是她太慢了,既是迟钝,也是不信,于是就在她尚未意识到的间隙里,那些奇妙而模糊的感受就已无法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