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节目组跟着幸村选手去到了他的母校立海大附中。在这里,珍藏着幸村选手六年的网球生涯。
神奈川县的立海大附中至今仍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网球名校,包揽了近几年关东地区及全国地区各类大赛的冠军奖杯,是名副其实的“王者”。可即便是在这样强者如云的网球强校里,有关幸村精市的传说依旧流传在这所学校里。
“天呐,真的是幸村前辈吗?天啊……”镜头前是看见幸村后激动到掩面流泪的立海大附中网球部成员,明明剃着网球部里最男人的寸头,但这名小小的后辈依旧泣不成声,“幸村……是幸村前辈的比赛领着我走上网球这条路呜……我真的、真的呜很想当面感谢前辈呜……”
“可不能抱着这样的信念来打网球。”幸村选手掏出随身的方巾递给这名激动的后辈,“不是我替你选择的网球,是你自己。”
“呜哇……谢谢前辈的指导,我一定会铭记于心!”看着双手接住手帕并将其贴在自己心口的男孩,幸村知道他一定没有把这句话放进心里。不过也是,如果简简单单的话语就能传授经验的话,网球也就失去了它的魅力。
在节目组采访后辈们对幸村这位前辈的看法时,幸村自己一个人走进了网球部的活动室,这里展示着历届网球部取得的奖杯和荣耀。负责清理打扫的一年级部员看见幸村后逃跑似地转身就走,幸村还有些纳闷时就看见了展柜上那张被装裱起来的照片——十七岁的他站在画面中央,手中拿着一幅写得歪歪扭扭的书法作品,上面写着“魔鬼部长”。那张牙舞爪的字,确实带着几分地狱的风土人情。
照片上除了他,还有网球部的其他成员们——赤也笑得最开心,因为就是他拿的这幅书法掉包的奖状证书;虽然雅治看上去很正常,但幸村知道一定是他给的主意;文太吹着泡泡勾着桑原的肩,看桑原镇定自若的表情,可以断定这件事上文太又是瞒着他参与的;比吕士的镜片一如既往地反光,应该是没有参与但是凭着蛛丝马迹猜到了赤也的意图;莲二知道,那些年他知道了但始终不曾说出来的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弦一郎呢……看不出,因为太过严肃,所以即便是在他的默许下进行的,他本人看上去依旧毫无嫌疑。
还有谁呢?
摄像的人一定知道,因为照片的焦点就是捧着“魔鬼部长”书法的自己。说起来,那时候拍下这张照片的人是——
“哇!真的是壮观呢,居然有这么多奖杯!”思绪被拉回现实,幸村转身看去,节目组架着摄像机将镜头对准了他。
节目组离开学校的时候正巧碰上了社团活动结束的时间,看着一批又一批学生带着各式各样的社团器具离开校园,节目组的人也不禁感叹不愧是全国名校。
“哇,这个棒球服穿着还真是帅气呢!”
“这些是篮球部的吗?个子真高啊~”
“也有可能是排球部的,立海大附中的排球部也很厉害呢。”
“那这个呢?”
几个背着细直长筒的男孩女孩从面前走过,吸引住了摄像组的注意。只从外观上来看,确实不容易猜出这是什么社团活动。
“是弓道啊。”幸村刚要开口解释,便听到一个女生的声音,他看去,是之前在成田机场问他可不可以合照的那个女生。
“是弓道啊!和弓对吧?”
名叫美宿的女孩手上拎着装有摄影机三脚架的尼龙袋,解释说道:“嗯!我国中的时候就是弓道部的。”
“欸?!!真的假的?从来都没听你说起过。”
美宿不好意思地笑着,“毕竟实力不好嘛……”
“怎么会呢?我记得美宿的视力很好的啊,裸眼视力都有1.5了。”
“不是这样看的啦,弓道不是拼谁的视力好,厉害的弓道选手甚至可以不用看靶心就能射中呢,我国中的时候就听说有位前辈闭着眼睛也能射中箭靶。”
“那也真是个天才了。”
“要说天才的话,幸村选手也是个天才呢!刚刚采访的时候,有个小男生告诉我们正式比赛里,幸村选手基本上都是一球未丢就拿到了胜利。”
众人的目光又落回到了幸村的身上,他们想起来,中学时期的幸村选手甚至还有一个“神之子幸村精市”的头衔。
不知是谁提的要求,说想亲身体验一次和幸村选手打网球,结果刚提出就被幸村精市拒绝了,“我不打不完整的比赛。”
“那我们就打全局怎么样?”
“那就更不可以了。”
中学时期因为和幸村精市打了一场比赛而留下心理阴影的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