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雨弯着腰,双手紧握木锄,将锄头高高扬起,又重重砸向土地。土块被翻起,潮湿的泥土气息混着青草香。松完土过后,他将木锄倒着拿,用锄身细长的那端在松软的泥土上,并列整齐地戳出一个个小洞。
据路雨了解,通心菜的种子要提前浸泡一个晚上,会提高种子的发芽率。但在没要到地的情况下,他不敢轻易尝试种子泡水。所以他决定采用旱地种植的方法。
通心菜种子小巧扁圆,壳硬实,表面粗糙带褶皱。顶端果蒂似丝线,壳硬实有质感。陆羽用手抓起差不多分量,把它撒到洞口里。随后用锄头扫拂泥土,将其掩埋。
菜园里放置着聚存雨水的大缸,路雨用放在上面的木勺舀水小量多次地灌溉菜地。
泼出的水流倾泻而出的弧度,在太阳底下 水光粼粼,“真好看。”路雨在心底赞叹道。
瞬息辗转,正午阳光倾泻而下,菜地瞬间成了蒸笼。汗水顺着路雨的额头、脊背疯狂流淌,浸透的衣衫黏在皮肤上。锄头握在手里发烫,泥土蒸腾着热气,连呼吸都变得灼热。原本清新的泥土气息混着热浪扑面而来,每多待一秒,都像被无形的火舌舔舐,只想赶紧躲进阴凉处喘口气。
菜地的工作也逐渐到了尾声……
王兰在临走时还在菜地里割了把番薯藤:“小雨,我们中午饭的菜就吃这个吧。”
……
“阿兰,你可算回来了 ,我等你好久。”说话的老妇人,头戴简朴的发髻,说话的声音响亮,瞧见熟人的她目光如炬。
“哎哟,徐婆,你咋过来啦?”王兰看到她立马笑道。
“我家的芭蕉熟了,太多吃不完。拿给你尝尝。”她背后的双手拎着一大串黄澄澄的芭蕉。
“这就是择天带回来的那个吗?”徐婆看向她身后的路雨。
“嗯!小雨给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徐阿婆,家就住在不远处转角那棵榕树。她儿子就是在村里卖肉那个。”王兰向路雨介绍。
路雨点头表示认识,这些日子来,他每天清晨都能听到卖肉的哟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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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便是那个男人。
“徐婆,这孩子叫路雨。路是走的那个路,是下雨那个雨。”王兰转身向徐婆介绍道。
……
“咱们进屋坐着聊吧,刚从地里干完活回来。”王兰领着徐婆就要进门去。
“ 这孩子胳膊比竹竿还细!”话罢,徐婆婆刚坐下,就掰了根芭蕉塞到路雨手中。
“吃啊,我家的芭蕉可甜了。吃完还能到我家里拿呢。”徐婆见路雨不为所动,以为他不舍得吃。催促道。
路雨刚干完活回来,确实有点饿 。接过来了,他剥开蕉皮,咬下果肉,清润的蕉香四溢,绵绵的甜,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黏腻甜意。
说实话 ,好吃程度比不过他前世吃的香蕉,但是此时此刻的他就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