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天,这头鹿归你,毕竟是你猎到的,我和李青都没出力呢。”
“至少也拿个后腿吧,给你家二个崽子补一补。”又一道硬朗的嗓声说道。
“呵呵,我就不客气了。我替娃儿们谢过你哩。”男人也不推搡,开心道。
路雨侧耳倾听,分辨有三个不同的嗓音。三条大汉……路雨猜测里面的人都是一拳一个小朋友的。被他们逮住了,后果不敢想象。虽然此时的他与他们无冤无仇。路雨莫名的心跳加速,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豆大的汗珠顺着他脸颊,流至颈部,洇湿了他身上的单衣。他的急促地呼吸:我去!死心啊,别跳了……不,别跳那么快呀!
路雨换了个蹲的姿势,左手不停的安抚着自己扑通乱跳的心脏。
“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不然我家那婆娘又得训我。”李青朝两位弟兄抱歉道。
“那我们不得把猎物早点分完,好让你早点归家,哈哈哈”王凡笑道。
忽而一道尖叫声从屋外响起,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嗯?”李择天狐疑地望向后窗。
“野猫吧……”李青见怪不怪说。
“山里野猫确实多,估计是哪个野猫出来找吃的吧。前不久,我家隔壁花婆的熏鱼就给猫偷吃了。那坏猫每条咬几口,白蹋糟蹋了三条。气的她拿起扫帚,见了猫就想揍。”王凡呵呵闲聊道。
硕大的黑色虫子朝路雨飞来。唰的一下,撞到他脸上来。怕虫子星人路雨发出痛苦的尖叫,察觉不对 ,又立马用手捂嘴。“呜呜啊~~~”路雨在内心已经看唱起了歌剧二的旋律。
卷饼不得不幻化出一只触手,捏住路雨的两片嘴唇,使其不发出声响。
惊险,路雨屏住呼吸,还好里面的人没出来找。不然他无处遁形。
约莫一刻钟,屋里的几人就准备收拾东西离开,听着那几人的脚步渐行渐远。
终于……路雨惴惴不安的心开始放松。
“沙沙……”晚风呼呼的吹。
一个硕大的人,刹然出现在路雨跟前。他忙起身,却把自己的脚崴了。
我去,这次穿越真是倒了大霉!妈妈,我想回家!
李择天还是察觉不对,小猫怎么会这种叫声呢?以他做镖师的直觉,虽然猫的叫喊声确实有点像人的。但是他能确定刚才的叫声不是猫发出的。他决定要去探查一番。
他轻悄悄的靠近后屋,见对方一副受伤的模样,李择天收起了警惕,和蔼的询问道:“后生,这么晚还不回家吗?”
不曾想那年轻人,应声倒地,竟晕过去了。
路雨看着面前彪形大汉,确实是能抡一拳能抡死他的样子。
他粗粝的眉骨上,一条疤痕蜿蜒盘旋,像一条丑陋的蜈蚣,从眉弓骨直至下眼睑。扭曲的伤口呈深棕色,与锐利如刀锋的眼睛呼应。手执猎物,路雨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不似好人!
我去,他还冲着我笑!好恐怖,什么意思,是想杀人灭口吗?
在极致的恐惧,路雨听不到他的问话。天要亡我矣!一股热浪袭击脑袋,路雨惊恐的眼睛泪水直流,周身痉挛。直接以头撞地。
“这里是…哪?”灯火摇曳,发出昏黄的光,晃悠得路雨双眼发痛。
路雨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我又死了一次吗?”
这时卷饼跳出来:“没有,你被那个男人带回家了”。“该庆幸你遇到了个好人。”
路雨正欲说什么,却发现屋内竟进来了一个妇人,手里还拿着衣物。
“哎哟,后生醒了!”妇人扯着嗓子喊。
“……”路雨沉默,不知道怎么回答。
择天给他带回来的时候 ,浑身都是伤。大半夜的还一个人流落在外,真是可怜呐。王兰给眼前这个孩子附上一层苦命的滤镜:“先去洗澡吧,给你烧了热水,孩子 ,你先去沐浴,把这干净的衣服换上吧。”
大娘对他的不做声也不在意,把手里的衣裳递给他。
“好…”路雨看着自己浑身脏兮兮的,答应道。
……
路雨收拾完,就看见方才那个和蔼的大娘和那个长相凶猛的男人坐在客厅。
看见路雨的身影,二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他。
“饿了吧,大娘给你热了饭,快来吃。”李大娘热情的招呼。
饭!饥肠辘辘的路雨眼睛发亮,不管三七二十一。快步坐下,大快朵颐。
餐桌上摆着的是农家家常小炒:萝卜干炒肉,深褐色萝卜干切成小段,搭配风干腊肉。将两者一并夹起,萝卜的脆爽和腊肉富有嚼劲的口感交织。层次丰富。富有嚼劲,味道咸香,是下饭的好帮手。
路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