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头上的乌鸦呱呱叫的人头疼。路雨下意识的伸手摸索,摸到一块石子往那黑鸟方向扔了过去。
乌鸦受惊,翅膀拍打树枝簇簇作响,趁势飞走,只留下摇摆不停的树枝。路雨才安详的闭上眼。
两秒过后,他猛的睁开双眼,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身,看着陌生又沉寂的四周。树木丛生,杂草遍地。
一眼望去都是他从没见过的树木,杂草野花。
这里是哪?不安的恐惧,爬上路雨的心头。
“你好!”
突然冒出一句人话,把路雨吓了一跳。心蹦到嗓子眼里去。
他的手慌忙捡起旁边的一根树枝,四处比划,喉咙因紧张而分泌大量的唾沫,警惕的往向四周,声音发抖:“谁?谁在说话?”
“诶,看不到我吗?不是已经换了个身体吗?还眼瞎吗?”那声音尾音上扬,十分不解。
唰地,一个通体雪白的光团出现在路雨面前,它悬挂在空中左右摇晃:“我是系统卷饼,我想要邀请你成为我的宿主。”
“系统?啊?”路雨拿着树枝的手一哆嗦,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颤颤巍巍地说:“我…我真的已经…死了吗?”
“是的。你在原本的世界已经死亡了。现在的你,意识已经寄生于一个异界的少年躯壳当中。”
“你要回顾你的死亡吗?”
“?”路雨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就是我可以调你死亡过程的影像。”
“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呃呃呃……很诡异,你知道吗?”谁会想自己的死亡影像啊!
“我们系统找宿主都要回顾他/她以前的人生,来判断它是否值得签约的。留下影像只是工作需求而已。”卷饼解释道,接着问:“那你要不要看嘛?”
“看……”路雨只觉得心尖被触碰了一下:好奇心使人变态。
只见卷饼从虚空中,抽出一条胶片一样的东西。它像水晶一样,折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路雨被照得不得不抬手致额头,以此来抵挡前面耀眼的光辉。
“在哪呢?”小光球四处寻找。
虚空的缺口端抽出这样的胶片,越来越长,飘在空中,好像一条条绸带在飞舞。
“找到了!”卷饼激动取下“绸带”的一部分,其余的“绸带”随之而消失。
路雨透过指缝,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在胶片中心躺着小小的金色字眼。
只见那水晶胶片在卷饼手上舒展变大,清晰的影像浮现。
路雨看到了自己那熟悉的身影。
……
忙碌的一天的牛马——路雨,去常去的烧烤店买烤串,准备犒慰自己饥饿得能生吞一头牛的肚子。
回租房的路,黑灯瞎火,一个行人,一辆车都没有。用来照明的路灯坏了有一段时间,工人还没来修理。
突然一坨黑不溜秋的东西,从路雨的视野里冒出来,它躺在路中央,上面还有两个尖尖的轮廓。路雨咪起眼睛:哇塞,下班之后还碰到了猫猫?我真幸运!
他扬起平时像直尺样的嘴角,勾出正正好好45度的锐角:咪咪我来了!
路雨此时的脑子高度亢奋,转念一想:我去,咪咪怎么躺在十字马路中间?太危险了吧,万一被车撞了怎么办?
“不行!我要去把它抱走!”路雨收起嬉皮笑脸,嘴角向下弯成一个量角器。没有拎烤串的右手握拳,手臂弯曲,给自己打气,像是下定了什么极大的决心。
“咪咪,真的是懵懂无知的生物呢。不知道在人类世界里躺在路中央是很危险的!”路雨怜悯的心起阵阵的涟漪,越想越可怜。他快步蹦向前,喃喃自语。
“哎呦,我……”路雨看到这里,真不想承认这个奇葩是自己。
与此同时,一辆轿车从他位置上端的公路。疾驰而下。
一股强劲的音乐响起……
“怎么还配了BGM?”路雨看向卷饼。
“我的一点小巧思,燃吧!”
“燃死了……”路雨腹诽道。
轿车的主人是一位50多岁的中年男人。他正在手机通话。玫红色的POLO衫套在他臃肿的身体,仿佛一包没开封的化肥。长期未打理,而毛孔粗大,油腻发亮的脸因他此时恶毒的话语,变得狰狞。“,老子开三个小时从X市到这里,你这死女人居然给我取消订单。”
而回复他的只有一段挂电话的乱音……
男人现在胸口窝着火,损失了100多大洋的他自己想砸方向盘。被肉挤的狭小的眼睛,瞄了眼后视镜,一个学生仔,一个老太婆:“既然少了个人,那你们的高速费也要重新分摊,添个30块吧。”
“凭什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