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光沉声道:“是在下无能,不能替……大人分忧。”
杨凛星:“……”原本紧张的情绪突然放松了。
风故知道:“再继续想想别的方子吧。若还是不行,我们也只好再上一次落鹰间了。”
杨凛星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青诀将桌上最后一块肉送进嘴里,闭上眼咀嚼起来,没让任何人察觉到他眼底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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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已过,明月当空,万籁俱寂。
一道玄色身影如同融入了夜色本身,悄无声息地落在院中。唯有一道艳红绸带撕裂夜幕,在刺骨寒风中猎猎作响。
他步履极轻,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径直朝着自己的厢房走去。周身似乎还萦绕着一丝未曾散尽的、若有若无的冷冽气息。
就在他伸手即将推开房门的一刹那,对面房间的门却“吱呀”一声,先他一步打开了。
杨凛星披着一件素色的外衫,显然是尚未就寝,或是被什么动静惊醒了。她抬眸,恰好与正要进屋的沈灵泽撞了个正着。
两人同时顿住。
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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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瘦了?这是沈灵泽第一时间涌上心头的一句话。
其实两人也就十来日没有碰面而已。起初沈灵泽觉得看不见杨凛星的日子万分难熬,心里跟油煎似的,只恨自己从小没有学医,帮不上她的忙。
绵阳城还有无数未解之谜没有答案,他这些日子里东奔西走,也是为了能做些有用的事情,更是……用这种方式强迫自己,少想她一些。
杨凛星定定的看着沈灵泽。月光下,他覆眼的红绸显得格外刺目。而比那红绸更刺目的,是随着他停下动作,空气中隐隐弥漫开的一股……极淡,却无法忽视的血腥气。
杨凛星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她的目光迅速扫过沈灵泽全身。玄色衣衫看不出什么异样,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似乎比平日更绷紧一些,袖口处若有若无地深了一块颜色。
“这么晚了,还没休息?”沈灵泽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试图维持一贯的平静。他下意识地将那只垂着的手,往袖中拢了拢。
杨凛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向前走了两步,靠近他,那血腥味便更清晰了些。她仰头看着他被红绸覆盖的双眼,尽管知道他看不见,却仿佛能感受到那绸带之后,定然不是平和的眸光。
“你去哪儿了?”她问,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度。
夜风拂过,吹动两人的衣袂。沈灵泽沉默着,覆眼的红绸让他此刻的神情难以揣测,只能看到他下颌线微微绷紧。
他身上的血腥味,他深夜方归的行踪,他此刻的沉默,都像一块块拼图,在杨凛星心中勾勒出一个不祥的轮廓。
他是不是去……
“遇到点小事,已经处理干净了。”沈灵泽终于开口,语气刻意放得轻松,却掩不住那一丝疲惫,“不必担心。”
“凛星,你早些休息,我先回房了。”说完,他试图从她身侧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