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多停留了几秒,总觉得这模样、身段和气度似乎在哪见过,似乎——和她梦中唯一叫不上来的那只灵兽很像。
她从刚才时不时的偷瞄变成了光明正大的盯梢,连向来迟钝的风故知都察觉到了。
“星儿,你为何一直盯着司祁?”风故知的笑容带上了少许揶揄,“莫非是女大不中留,想嫁人了?”
杨凛星:“……”
嫁你个头!
这人果然还是老样子,正经不过三句。
方才那点久别重逢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杨凛星回敬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凉凉道:“你若不知道该说些啥,倒不如跟我讲讲,你是如何逃出来的?这些时日你又在哪?”
风故知“啊”了一声,脸上那点戏谑迅速褪去,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他抬手拂去袖口沾染的药草碎屑,动作慢而沉。
“此事……说来话长。”
杨凛星不客气道:“那就长话短说。”
风故知:“……”
他挠了挠头,无奈道:“那不如,你们搬到我这儿住下如何?寒舍虽算不得高门大院……”
“可以。”杨凛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风故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她是一定要弄清楚的,况且——以他的医术,她们联手研制醉红的解药也会事半功倍。
再者说……
杨凛星又撇了司祁一眼。
沈灵泽虽然这一整晚都心神不宁,却还是立马解读出了她的心思,当即便说道:“那我去把阿璃他们给带过来。”
杨凛星微微颔首,风故知则讶异道:“哦?还有人吗?”
“不是人。”杨凛星笑道,“你等会儿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