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平民百姓,想来对蛇这个物种也并不多见,还是不要冒然惊扰了主人才好。
土房那扇用木条胡乱钉成的门“吱呀”一声从内推开,一位佝偻着背、脸上布满深刻皱纹的老婆婆探出身来。她眯着昏花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门外风尘仆仆的陌生人。
沈灵泽立刻上前一步,敛衽为礼,语气温和:“婆婆,我们途经此地,天色已晚,想在您这里讨碗水喝,稍作歇息,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老婆婆的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逡巡片刻,或许是杨凛星清亮又坦荡的眼神让她放下了心防,又或许是沈灵泽虽面色清冷但举止守礼,她脸上深刻的纹路稍稍舒展,侧身让开了门。
“进来吧,外面冷。”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磨过砂纸,“这鬼地方,难得见到活人。”
屋内比外面更加昏暗,仅靠一个土坑里微弱的火堆照明。空气里弥漫着干草和尘土的味道,家徒四壁,唯一的家具是角落里铺着干草的木床。老婆婆颤巍巍地走到一个陶瓮旁,用破旧的木勺舀了两碗浑浊的清水,递给他们。
“只有这个,别嫌弃。”她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外那辆安静的马车,昏黄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