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象。”
杨凛星道:“真的吗?那你此刻看我,是什么样子?”
沈灵泽将头缓缓转向了杨凛星所在的方向。
呼吸微滞。
杨凛星静静坐在床沿,墨缎般的长发流水似的滑落胸前,几缕发丝缠绕在襟前。在他被红绸遮蔽的视野里,一片朱红正无声蔓延——像喜帕,像嫁衣,像所有不该在此刻浮现的绮念。她安静垂首的模样,竟像极了刚行完合卺之礼,正等待良人走近的新嫁娘。
这个念头如野火窜过荒原,烫得他指尖发颤。
他猛地偏过头,试图将那些荒谬的想法甩开。
杨凛星却是对他的动作十分不解,问道:“怎么了?”
“没……”沈灵泽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还没说我现在是什么样子呢。”
怎么说啊。
沈灵泽的喉结频繁的滚了滚。
在杨凛星的再三催促下,沈灵泽终于憋出了一句:“其实没什么区别……”
杨凛星略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
她还以为会有一种别样的朦胧美呢。
“……时辰不早了,杨姑娘早些歇息。”
杨凛星“嗯”了一声,把自己塞进了被窝了。
静谧的房间里,慢慢只能听见二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