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卖的什么药!
她坐在车里,隐隐听见沈灵泽同那人攀谈的声音。没过多久,便有人拿着一盅筛子走到了窗前。
“这位小姐,买大还是买小?”
杨凛星没玩过筛子,本能的选了大。随即便听到了外面传来哗啦啦的清脆声响。
随着那阵阵脆响,杨凛星不禁感到有些躁动不安。
静默片刻,外头的人高声恭贺道:“恭喜小姐!大!”
杨凛星原本并不在意输赢,此刻却也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
按照赌约,她和沈灵泽顺利的入了青冥城。
杨凛星忍不住凑到车前同沈灵泽蛐蛐起来,“人都说这‘赌’字是穿肠毒药,任你万贯家财最后也难逃家破人亡。可眼前这赌场竟是官字当头,真是稀奇。”
封建王朝也有属于自己的澳岛!
“我也觉得很是离奇。”沈灵泽放慢车速,低声道:“城内的景象也与我当年来时大不一样。”
杨凛星透过缝隙朝车外看去,只觉得青冥城的建筑都高达许多,色彩也用的十分艳丽,不管哪个门店都不缺乏客人。
马车缓缓停稳,杨凛星掀帘望去,一座极为扎眼的建筑赫然闯入眼帘。
那是一座通体浸染着浓重朱红的楼阁,飞檐斗拱,层叠而上,在日光下红得灼目。门楣上高悬着一方巨大的乌木匾额,上书三个鎏金大字——“忘忧阁”。红墙映衬的那字迹酣畅淋漓,几乎要流淌出金色的光。两扇巨大的红漆门扉洞开,宛如巨兽贪婪的口,门前车马如龙,衣着华贵的人们谈笑而入,端的是气派非凡,喧嚣鼎沸。
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城门口,有一位男子不幸输了赌局。
他无奈叹息一声,正欲转身离去。从官员后方走出两名士兵,一左一右将他架起。
“你们——!”没有给他再多说一个字的机会,他被拖进了转角,再不见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