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位“金仙娘娘”后,温扶冬原形毕露,吓得夫妻二人活活晕了去。
青衫衣扬,身后轰声,腾起烈火燃烧,蔓延每寸角落。登时尖叫连连,左右不迭扑火。
火势不大,有她灵力,并不会伤人。这楼层皆是那“仙人”信徒,秉持能捞一个是一个,应能拖些时辰。
温扶冬牵唇一笑,头也未回,迈步往外走。
没人知道她来过,亦无人知晓发生何事,经走廊时,却听头顶传来淡淡声笑。
温扶冬停步。
热浪沸热,清脆花火炸响,房梁躺着个人,头枕双臂,腿也跷着,脸上盖本薄薄纸书,应是睡着,却被这动静吵醒。并未恼怒,羊皮纸书移落,露出双眉眼。他头轻歪,向下挑眉,悠散至极。
认出这人,温扶冬脸色难看。
这是在睡觉?她想,这人也忒随性了。
谢青晏饶有兴致瞧着她,一身红衣于火光如流霞飘曳,身形落入阴影,仿佛不谙世事,又流淌衣褶花纹,隐约瞧得清半张脸,仅是这半张脸,却愈发吸引人。
他不急不缓,打了个响指,身后火焰腾更高。
温扶冬又停,头未回。
“谢师兄很爱火上浇油?”
少年神情恣意,盛如桃花绽放,把玩银白狐狸面具,肩头还趴着只漆黑毒蝎,就这么看来,像是那说书先生口中,游世而无名的不羁公子,让人觉得多情又顽劣。坐在那,也只看的见,相隔却甚远。
四目相对,他扔起手里面具,扬唇一笑,调侃道:“小观音娘娘,扮的不错。”
温扶冬冷哼,旋即转身,讥讽:“谢师兄别睡太死,被烧死了就行。”
细碎的光自少年身后浇落,洋溢月色如水,明媚隽秀的笑沐浴明净夜色,时间仿佛停止刹那。
*
船底貌不惊人,竟藏有这般供香处。
斑驳曦光落入,奉有香火未断,应有不少人来过。案台零星瓜果,香线燃近半,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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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白色烟气。
这金仙娘娘谨慎异常,需得特定暗号踏入,温扶冬混于人群,门前星罗棋布,想来便是门下信徒,数目却庞大得惊人。
走廊亮灯,这会儿还挺大,不过片晌,灵仆驾雾而来,猫瞳漆黑笑着:“客人们请进。”
温扶冬笑着点头。
“不愧是金仙娘娘。”身旁妇人惊叹,“宫殿如此恢弘,仙气充盈,岂是我们这等草民肖想。”
伴随响亮恭迎之声,周遭灵仆齐散,白雾如水浪荡,犹如莲池烟水摇曳。
石苔青壁,鲤跃锦门,朵朵彩莲凌空绽放,却化凤形穿梭云雾,缠绕众人羽翼,宛若梦中玉京。
他们言不敢出,皆是冷汗涔涔。
前方山景渐淡,内里别有天地,悬飞瀑布,浪花滔天,白云灯盏亮起,将里外照得通亮。
温扶冬走入洞穴,光线却不似在外明亮,反倒昏暗许多。
头顶雾霭沉沉压来,颇为压抑。
不少人心慌,却听灵仆一遍又一遍喊道:“客人来啦!客人来啦——”
“欢迎客人!欢迎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