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用她的浴桶,清洗了自己。
温扶冬后知后觉,笑容僵硬脸庞。
这人,嚣张得很。
曹老板提着袍子,很快便赶来。
“逃走了,把我的船毁了,这一堵唐风古屏墙,可是价值五千八百两!”他发窝凌乱,苍老道。
“真是奇了怪了,我那封死的旧房也遭人撬了开,瞧来不仅闹了妖怪,还入了窃贼。唉,也怪我急着,下水前应去庙里祈个福的,这倒霉运气啊。”
说到这,温扶冬想起件事,走至门前,一拧把手。
她分明记着,夜里有锁门,去时走窗,再回来,却推开门,径直走入。
事发突然,并未注意,如今才想起,那时的门,是虚掩着。
她回房后,经浴桶旁洗手,这蹲守之人,是后头才进入。
那么她的门,是谁打开的呢?
酒壶孤躺,温扶冬将其捡起。
海妖被她揍的不轻,让它返回,绝无胆量。
敢藏入房间,还用她浴桶洗澡的,只会是它身后人物。
她离门小会,且不提,这人是怎么进来的,但若想杀人灭口,待她回屋之时,不正是动手之机?
也便是说,那人大费周章,却不为杀她。
那是为了什么?总不可能......真的只是用她浴桶洗澡。
甚而拿着她眼睛,五年前消失的东西,她实在觉得,有意思的很。
瞧她反应冷静,曹老板略觉古怪,安慰道:“小姐莫怕,此事是我疏忽,让您受惊了。达岸后,您付的船费曹某会退回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