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芜君猝不及防被他刺中一剑,目露愠色,袖间落出一把紫光湛湛的长剑,与他缠斗起来。
刀光剑影令人眼花缭乱,岳充惊愕地立在原地,不明白魔尊为何忽然如此主动出击。
明芜君与连倾寒的速度极快,只能偶尔捕捉到一点残影,想要上去帮忙的人都不得不收手。
半空中轰然炸开,明芜君胸前多了一个血洞,连倾寒腹部横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明芜君恶狠狠地瞪着他,知道硬碰硬没有好处,便再次隐入人群。
连倾寒停住脚步,这两日他已经发现,只要踏过去忘川河的另一边,无论是谁,神志都会受到明芜君的影响,为他所用。
他猛地呕出一口血,抬手加固了防护结界,转身往乌羽宫飞去。
天边露出鱼肚白,清晨露水浓重,林白月心思杂乱睡不着,再加上身上的毒隐隐发作,搅得她坐立难安。
她在院中来回踱步,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隐隐带着血腥味。
却见连倾寒浑身血淋淋的站在门口,发丝凌乱,呼吸不稳,像是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
“你……”
林白月还没来得及吐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被猛地攥住了手腕,力道大的腕骨都生疼。
连倾寒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眼中布满血丝,身上的血腥味浓重,似乎刚经历了一场鏖战。
林白月挣扎着想要收回手,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也没能挣脱,破罐子破摔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手腕被你攥的好疼。”
连倾寒顿时松开了手,一言不发地往屋里走去。
林白月皱着脸揉手腕,问旁边的侍女:“你们跟他说我要见他?”
侍女连忙回道:“林姑娘,魔尊大人叮嘱过,若是您有什么吩咐务必满足。我便禀告了回来调兵的岳充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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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没想到魔尊大人居然连夜赶了回来。
林白月在院中出神地站了一会儿,跟侍女要了伤药。
进屋后,发现连倾寒就那么大咧咧晾着还在渗血的伤口,合眼假寐。
“嘭——”
装药的托盘与桌子发出一声巨大的碰撞声,连倾寒的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林白月走到他跟前,皮笑肉不笑道:“我来给你上药。”
手上毫不留情地掀开黏在伤口上的衣服,某人眉间猝不及防地闪过忍痛之色。
“呵呵,看来还是知道疼的嘛。”
林白月手上动作不停,把他上身剥干净,腹部与右臂上的伤口最深,胸口上的金边莲花也染上刺目的血。
连倾寒无法再合眼假寐,手指动了动,最终也没推开她,只能微微偏头移开视线,下颌线绷得很紧。
林白月垂着眼睛帮他清理伤口,一圈一圈地缠紧绷带,打了个蝴蝶结。
做完这些,她忽然停住动作,没有替连倾寒穿上衣服,而是一脸深沉地静静打量着连倾寒胸前的莲花印记。
感受到她有如实质的视线,连倾寒正准备起身合拢衣服,胸口上忽然扑了一股热气。
不知何时,林白月倾身而至,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