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徒弟过来盘问一二。”
长老们叫了明芜君的弟子过来,程远站在下首,昨日梦中的情形历历在目。
还没等长老们盘问,他忽然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眼眶中忍不住泛起热泪:“各位长老,我有一事隐瞒至今,实在是良心难安……今日便是被扣上欺师灭祖之罪,也要一吐为快!”
程远便将他见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同长老们说清楚。
别人见他神情恳切不似作伪,加上昨日似真似假的梦境,任谁都信了三分。
“没想到,明芜君竟然是如此小人!”太元真人一声暴喝,怒摔了茶盏。
“如今看来,昨日那玉昌仙府的宋备所言不虚。明芜君若是真的打算暗害岳凭渊,再加上他无极峰峰主的身份,实在是所图不小啊!”
也有人不赞同道:“明芜君所图如何暂且算做我们正道之事,要是真被外面那群魔族给欺负到头上才算是丢脸丢尽了!”
“有理。如今还是先退魔族为上。只是明芜君,不得不防。”
太元真人道:“这有何难?我等合力,还怕擒不住明芜君吗?外面的魔族只不过是虚张声势。”
想到外面围攻的魔族,太元真人忍不住想起连倾寒,若他真是被陷害的,那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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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
明芜君所在的房间被人一脚踹开。
高大的身躯一步步朝着椅子上的紫灯走来,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明芜君……你竟敢如此戏弄于我!”
容羲的恨意有如实质,手臂化作黑色树枝,猛地将座椅上的紫灯束缚住。
接着浑身用力,似乎要将紫灯生生挤碎!
紫灯深处爆发出一道炫目的光芒,容羲被震得猛地后退几步,胸口剧痛,口吐鲜血。
“你知道了?谁告诉你的?”
容羲不答,提着刀朝着灯身上劈去!
紫灯在半空中飘来飘去,游刃有余地躲开容羲几乎有些疯魔的攻击,冷飕飕道:
“要我说,你还真是个傻子。不过你知道了又怎么样呢?陆家上下最终可确实是死于你手。你与陆家,是永世不共戴天的仇敌!”
“我杀了你!”
容羲双眼爆满血丝,一手缠住灯身,另一手不遗余力地挥砍,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紫灯却毫发无损,明芜君甚至从喉咙中溢出一丝讥笑:“你杀不了我,报不了仇,你身上沾满了陆家人的血,永远也洗不干净!”
“啊——!”
容羲发疯一般将紫灯摔了出去,猛地喷出一口血。
紫灯中的明芜君冷眼看着他,等他力竭,冷不防地射出一道气刃,贯穿了容羲的胸口。
紫灯浮至半空中,转过一道门,看到了倒在门后气息微弱的阿覆,眼神暗了暗:“看来,计划得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