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倒了?他那个境界的修士还会生病吗?”
距离玉昌仙府不远的一个小门派修士压低声音:“我听说啊,不是什么生病,而是被人下毒了。”
其余修士一脸震惊,纷纷问道:“真的假的?什么毒?”
那个小门派修士却摇头不语了,一脸高深莫测,任凭别怎么问都不再开口。
岳芷容来到门口,打起精神向明芜君道喜,送上准备的贺礼。
明芜君笑意浅浅,略问了两句岳凭渊的病情,让岳芷容代他问好。
岳芷容心事重重地落了座,等待着大典开始。
最近玉昌仙府怪事频发,不仅父亲中了奇怪的毒昏迷不醒,日渐危重,还经常有修士莫名其妙失踪,前几日,就连在戒律堂任职的宋备也无故失踪。
岳芷容登上代理掌门之位,山上的长老却频频朝她发难,指责她不作为。
想到这里,岳芷容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远处修士的议论声传入她的耳朵。
“你们有没有发现,明芜君的修为又精进了?”
旁边一个鹤发童颜的修士立刻附和:“确实如此,明芜君的实力愈加深不可测了。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
“这谁知道?难不成是得了什么秘法?”
“我更想知道,这明芜君为什么非得在晚上办合籍大典?更有氛围吗?”
……
他们的议论传入明芜君耳朵里,不过今日他心情好,就放任这些蝼蚁多嘴一时半刻也无妨。
反正,早晚整个修真界都要听他号令。
他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只是在望向合籍大典的礼台时,才真切了三分。
若不是为了给凝云一个名分,他才懒得与这些庸俗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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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与委蛇。
明芜君将门口留给接待的弟子,拂袖进了后院,嘈杂的人声被隔绝在外。
他的手指摩挲着杯子,看向墙角不起眼的阴影,“凝云那边如何?”
阿覆从阴影中露出半边身子,“伏姑娘梳妆完毕,似乎正在换喜服。”
明芜君脸上多了几分愉悦之色,今夜才是真正属于他与凝云的洞房花烛夜。
吉时已到,明芜君换上玄衣玉冠,等待着伏凝云的出现。
足足过了一刻钟,山门处却始终没有出现任何人影,观礼的人群窃窃私语,明芜君眉头紧紧蹙起,偏头往暗处看了一眼。
过了一会儿,阿覆回来,附在他耳边道:“主上,伏姑娘不见了。”
明芜君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到处找过了?”
阿覆道:“春溪院已经搜过了,其余的地方,我已经安排下去尽快搜索。”
明芜君咬牙切齿道:“好,好得很,伏凝云,你最好别让我抓到。”
忽然,几声铮铮琴声响起,声音夹杂着一股奇异的力量,听到的人察觉不对,纷纷运气抵抗,却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众人尝试运转灵力治伤,发现经脉不通,无比滞涩,丝毫使不出灵力。
人群中一阵骚动,明芜君往下看去,只见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