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遮掩不住的俊俏面容,挺拔如竹的身姿,还是惹眼得很。从小就没少被小姑娘掷过花送过信。
那时候连倾寒年岁小还不懂拒绝,总是红着脸抱一堆东西回山,不免被师娘或者洛乾打趣几句。
一个人的时候,他常常想,这样的喜欢是真实的吗?就因为自己斩妖除魔,救下她们?
就像小时候他问娘亲,为什么他们一直住在荒僻的茅草屋,为什么爹爹不来找他们。
娘亲沉默许久,才说,她喜欢住在茅草屋里。
后来,他逐渐意识到,娘亲或许根本不想住在那个茅草屋,她是被乌重越困在那里的。
乌重越困住她,但也几乎不去找她。
叶叔说过,因为娘亲偶然救过乌重越,二人才逐渐相爱。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在连倾寒看来是最不可靠的一时冲动。等热情消退,难保不会落得下场凄凉。
他曾听林白月说,喜欢一个人是她自己的事情。
她喜欢的,或许只是救下她的那个人,不管他是叫连倾寒,还是王倾寒。
他常常想:“她根本不了解我,不知道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怎么会真的喜欢自己呢?顶多是一种无可排解的自我感动罢了。”
所以,不管之前林白月如何接近,他始终保持着关于这一切的清醒,也等待着林白月的清醒。
一切,似乎正回到它原本的轨迹。
连倾寒霍然站起身,往扶摇殿走去。
今日,是师妹没来找他的第五天。
观风亭内,方才他站立之处,玉白的石栏上缓缓爬上几圈裂纹。
.
许宿的腿伤重新包扎后,林白月就指派了两人送他回去,并且殷切嘱咐他好好养伤,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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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要在外面乱转。
将人送走,林白月马不停蹄地喊来半夏与秋罗,正襟危坐。
“说说吧,那个许宿到底是什么人。”
半夏听到许宿的名字还一脸愤慨,“奴婢知道,是那个瘸子!”
林白月故作严肃的表情有点绷不住,转而看向秋罗。
秋罗在她的目光下败下阵来,咚一声跪地,恭声道:“郡主,许公子乃是定远侯世子。实在是郡王说要先瞒着您,若是您与许世子看对了眼,再告诉您不迟。”
“所以我还真有一门娃娃亲?”
秋罗忙道:“回禀郡主,郡王说此事乃是口头约定,若是郡主不喜欢,他来出面作废。”
林白月舒了一口气,装模作样道:“你们都知道的,我心里只有连师兄,再装不下第二个人。此事还是作废罢了。”
窗外,猫着腰偷听的彦煜听到这一番话,眼睛一闪又一闪。
他悄悄离开,轻手轻脚地回到住处,人还有些恍惚。他现在可是手握三个重磅消息。
第一,郡主喜欢她的师兄连倾寒。
第二,许宿是定远侯世子。
第三,郡主与许宿有婚约但是要解除了。
彦煜摸着尖细的下巴琢磨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