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酸痛的肩膀,只见走到门口的人忽然停住,吃力地转过身子,两只眼睛明亮得仿佛有团火在里面烧。
他一字一顿道:“郡主殿下,我叫许宿。”
林白月一怔,看向立在门口的身影,微笑:“知道了,许宿。”
他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许宿走后不久,林白月又晕晕乎乎地睡着了,再次醒来时,暮色沉沉,桌上的铜烛台已经燃起。
何婉歌坐在榻边,手中拿着一截杨柳枝,对着林白月的身体作法似的挥洒几下。
点点亮光如甘露从杨柳枝上溢出,落到林白月身上,她顿时觉得身上的伤口都不太疼了。
“这是什么?”林白月好奇。
何婉歌收了杨柳枝,解释道:“我从菩提峰借来的,这杨柳枝能生出治愈伤痛的甘露,你现在觉得好点了吗?”
林白月坐起身,动了动手臂:“确实没那么疼了。”
“那便好,我还要带这杨枝甘露去扶摇殿找倾寒师弟。”何婉歌站起身。
她一身洁白的衣裙,胳膊上倚着充满灵力的杨柳枝,林白月有一瞬间差点幻视观音菩萨。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乖乖点头:“好,连师兄他……伤的重吗?”
何婉歌想了想:“肩膀被石头划了一个大口子,大腿砸折了。不过都是皮外伤,没有你昏迷的时间久。洛乾看着他呢,不让他随意走动,放心。”
林白月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最终沉默地点点头。
何婉歌走了,林白月又慢吞吞缩回被子里,眨巴着眼睛,秋罗说许宿他们被郡王送来的时候,还顺便带了不少补品,明日挑些去扶摇峰好了。
她又想起从巨花的根茎中拿出的那把剑,现在恐怕在乱石堆里长眠了。
她清晰地记得,握住那把剑的时候,浑身的力量一下子被点燃,然而那种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飞速透支后,体内的灵力仿若被生生抽干,滋味是真不好受。
林白月感受了一下丹田处的灵力,在彻底用光甚至透支灵力后,她的灵海似乎更加深邃浩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