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钻入鼻尖,他仿佛被烫了似的猛地缩回手,后退一步,结结实实地摔了个仰倒。
“喂,你这腿,还能走吗?”林白月居高临下道。
许宿摔得呲牙咧嘴,仍旧摆摆手道:“我没事、我没事!”
摇晃越来越剧烈,原本平静的水洼像是沸腾了起来。
林白月嘀咕道:“这是个什么鬼东西?”
当务之急还是离开这里,她一把将许宿拉起来,唤出长剑,站上去后长剑变大,载着二人往来时的洞口飞去。
洞口狭小,一次只能通过一人,林白月让许宿先爬上去。许宿疼的满脑门都是汗,咬着牙一声不吭往上爬,他刚爬上去,底下忽然传来打斗声。
他连忙俯身透过洞口看去,那朵庞大的花完全苏醒了,赤红色花瓣合拢又张开,像是在迫切渴望吞食猎物。
林白月在山壁上轻跃,身形灵巧地避过庞大的花冠。
水洼里浮起深绿的水珠,旋转漂浮,升腾至瓣状花蕊顶上,整朵花盘倾斜对着林白月,下一秒,炮弹一样的水珠飞曳而出!
林白月傻眼了,飞速逃命,心中不禁腹诽:“什么玩意儿?怎么跟植物大战僵尸的机关枪一样!?”
接连不断的水炮追着绕着山壁腾转挪移的林白月,每一发都在石壁上砸下一个碗大的坑。
随着体力不断流失,林白月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眉目一凛,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脚在石壁上一蹬,飞身朝着大花的根茎靠近。
这朵巨大的花根茎同样粗壮,不过在靠近石窟底部的根茎处,居然有个鼓胀的凸起,像是吞食了什么无法消化的东西。
她手中银辉一闪,长剑对准那个凸起狠狠刺了下去。从上到下,划开一道大口子,露出嫩绿色的内里。
嗡鸣声从枝干深处传来,花身被震得一阵颤抖,随即花瓣猛地竖起,越发张牙舞爪,茎叶飞速游动而来,险些缠住林白月的手脚。
她挥剑斩断碍手碍脚的长茎,实在对枝干深处的东西感兴趣,反手又是一剑,在原先的口子上又劈开一个更深的口子。
这下林白月看清了,里面是一座金色的笼子,笼子里躺着一柄银色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