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月心道:“睡觉的时候变成鸟不就好了,楼上那么多窝还不够你睡的么?”不过这是连倾寒家,所以她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是夜,月明星稀,林白月趴在床上,给枝枝讲葫芦娃救爷爷的故事,讲到一半,突然听见楼下有敲门的声音,随后是连倾寒与叶叔低声交谈的声音,听不清楚。
紧接着,楼梯上传来不紧不缓的脚步声,连倾寒敲了敲门,目光盯着映在门上的烛火,低声道:“我与叶叔有事要出去一下,记住,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下去。”
林白月听他语气有异,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赤脚往门口走:“出什么事了吗?”正要开门,却发现门上似乎被下了禁制,纹丝不动。
林白月咚咚拍门:“喂!连倾寒?连倾寒!”外面的人已经离开。
“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什么不好让她看见或者知道的东西吗?”林白月嘀嘀咕咕地走回桌前,支颐蹙眉。
枝枝跑过来跳入她怀中,林白月心不在焉地抚摸着它的毛,不知道是在安慰它还是安慰自己:“连倾寒有事离开一下,放心,应该没啥大事……”
她又忽然站起身去推窗户,果然也是推不开。不过,透过黑木枝条圈垒成的缝隙,她能隐约看到外面。
连倾寒造的木屋原本是严丝合缝的,在枝枝来了之后,经常窝在墙边磨爪子,还只在这一个地方磨。这才小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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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磨出个透亮的孔隙。
透过空隙,小院尽收眼底,院子里种的萝卜已经钻出嫩芽,一排排整整齐齐,煞是可爱喜人。
竹门没有关严,门外连倾寒孤身站着,周身的衣袍随风猎猎翻飞,月亮将他的影子映在绿竹门上,地上渐渐浮现出一圈缓缓逼近的灰影。
不知谁先动手的,等林白月反应过来时,连倾寒已经与那群形容可怖的魔兽缠斗在一起。千堆雪比月光还亮三分,飞舞闪动间已经斩下七八个魔族的狰狞头颅,鲜血泼向丛生的杂草,如同淋了一场红雨。
林白月杏眼圆睁,抱着枝枝的手有些颤抖,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连倾寒大开杀戒,那张脸依旧俊美冷峻,不经意流露出平日里掩藏的极好的煞意。
枝枝偏头蹭蹭她的手背,林白月收回视线低头看了它一眼。
这么冷酷的人,天天让枝枝蹲在他肩头呢。
“连倾寒!”一道尖利刺耳的声音突然传来,林白月往外望去,只见骇人的魔物已然死了一地,但是又出现了几个人。
其中一个正指着连倾寒的鼻子大吼大叫,“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告诉我们乌羽令的下落,我们还能饶你一命。”
连倾寒冷笑一声:“饶我一命?阴魂不散不是你们最拿手的么?我已经告诉你们很多次,我不知道乌羽令在哪儿。”
另一个身材高大,声音苍老浑厚老者道:“连公子,前魔尊大人骤然战败身死,不管是入主乌羽宫的赤练羽族,还是我们这些魔尊旧部,都未曾找到能够号令魔域的‘乌羽令’。你是魔尊大人唯一的后人,不在你身上,还能在哪?”
“呵呵,”一道女子娇媚轻笑的声音传来,第三个人是个浓妆艳抹的妖娆女子,腰间系着一道银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