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白月脸色变幻不定,连倾寒忽然像是失去了耐心,扬声道:“是为了乌羽令吧?说!谁派你来的?”
他猛地抓住林白月的肩头,把人拉近,呼吸交织,连倾寒似乎有些痛恨地道:“我说了多少遍,我没有乌羽令!我也不需要乌羽令!不要再来找我了!!”
他说完,忽然捂住脑袋,眉头紧蹙,十分难受的样子。
连倾寒手一松,林白月趁机退远一些,她狐疑地看向连倾寒,发觉他是有些神志不清了?仿佛把她与别的觊觎什么“乌羽令”的人混在一起。
头痛欲裂的连倾寒忽然“咕咚”一下栽倒,在地板上砸出一声巨响。
林白月连忙跑过去,表情仿佛被雷劈了。
地上本该躺着的连倾寒,竟然变成了一只小鸟!!!
还是一只胖乎乎肉嘟嘟毛绒绒的小鸟,正艰难地从衣服堆里扒拉出来。
一双红豆似的小眼睛,与盯着他的林白月对视半晌,忽然又将头埋进了衣服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白月笑的险些背过气去,前仰后合道:“连倾寒,这就是你的魔族形态吗?竟然如此……可爱。”
白色小鸟生无可恋地埋在衣服下,似乎自闭了。
林白月笑完,一只手掌将小鸟托在手心,手欠地拽拽他的小翅膀,成功被啄了一口。
啄在手心里,痒痒的,不疼。
“唷,你怎么变成了小鸟反而脾气变大了呢?你现在这么小一点儿,能打得过谁?不过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林白月装模作样道。
小鸟叫也不叫一声,只是目光有些怀疑地瞅着她。
“走吧,咱们该休息了。”林白月打了个哈欠,折腾了一通又一通,她着实有些累了。
她摸摸小鸟的脑袋,抬脚往楼上走,“乖啊,该睡觉了,不然长不高。”
被揉了脑袋,小鸟像个毛茸茸的团子一样炸毛了。
二楼果然有个带床的房间,只不过除了一张竹床,旁边还有几个大大小小的绒草做的窝,几乎堆满了屋子。
林白月找了个大小合适的窝把小鸟放进去,自己滚上竹床,和衣而眠。
翌日,屋子前的空地上有一株梨花树,林白月在树下练剑。
不一会儿,从窗户上飞下来一只白茸茸的小鸟,落在石桌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林白月觉得连小鸟比昨日大了一圈。
一个圆眼鹰钩鼻的中年人走近,他似乎有些不适应日光,眼底一片青黑。怀里抱着一只看上去就十分松软舒适的鸟窝。
“少主!”他有些激动地走到连倾寒身边,小心翼翼地将鸟窝放在一旁。
“你是……昨日的叶叔?”
林白月不知道喊什么,就跟着连倾寒喊叶叔。
叶枭点点头,抬手行礼道:“正是,在下叶枭。”
他方才轻飘飘扫了一眼林白月,心中汹涌澎湃:“少主真的带回来个人族姑娘!果然是与魔尊大人一脉相传……”
林白月回礼,面露疑惑地道:“我叫林白月,你知道连倾寒为什么会突然变成小鸟吗?”
“林姑娘,少主应当是强行压制了紊乱期,如今遭受反噬,紊乱期加重导致他暂时回到幼年时期。只不过……”叶枭迟疑地看了看林白月手中的木剑,“少主的修为需要逐渐恢复,这几日我会守在不远处。但如果可以,请您也多看顾一二。”
“这是当然。”林白月应下,又有些不放心地问:“他多久才能恢复啊?”
叶枭道:“差不多半个月便能恢复到之前的形态。”
林白月点点头,准备继续练剑,谁知叶枭又说起小时候的连倾寒爱吃哪种浆果,长在何处,什么时期爱睡哪个窝;最后,还一脸骄傲地告诉林白月,这里的巢都是连倾寒自己亲手筑的。
林白月笑着鼓掌,对着连小鸟调侃道:“这么厉害呢。”
连小鸟跳起来忿忿地啄了一口叶枭的手背,他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话题,告辞说要回去休息。
林白月了然:“他本体应该是一只昼伏夜出的猫头鹰,昼夜颠倒实在难为他。况且,似乎他提前好几日就帮连倾寒晒鸟窝来着。啧啧,真是有够操心的。”
林白月在灶房里翻出食物,有米有面,还有一条风干的老腊肉,除此以外一穷二白。
她一边吭哧吭哧揉面做饼子,心里想着下午要去附近转转找些新鲜的食物。
出门之前,她先去翻了翻连倾寒昨日穿的衣服,找到便携宠物袋,将枝枝放出来陪她作伴。至少枝枝能叫两声吐个泡泡,连小鸟是真的趴在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