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难受地蜷着身子。
“放松。”连倾寒蹲下身子,与她平视,语气放得很轻。
黑白分明的眼瞳里尽是茫然,林白月思考仿佛都慢了半拍,不过还是听话地舒展开身体。
肚子上抚上一只温暖的手掌,有技巧地按压几下,她就弓着腰呕出被迫喝进去的湖水,身上的衣服几息之间变得干爽。
他们被白玉蝎王摆了一道,连倾寒直起身,眯了眯眼,眸中闪过一抹金光,眼尾也隐隐发红。
“哎呀,它又过来了!”清醒过来的林白月哭丧着脸大叫一声,指着窸窸窣窣爬来的白玉蝎王。
连倾寒面色冷凝地直起身子,手掌握在千堆雪的白刃上,仿佛察觉不到痛。鲜血顺着剑身汩汩流淌,眨眼间被吸收得干干净净,一丝一毫没有被浪费。
千堆雪亮白的刃上浮现出一条血红的线,在阳光下愈发夺目,也愈发危险。白玉蝎王还未靠近,千堆雪似流星般飞去,高高扬起,对着蝎尾处猛然斩下!
“当!”一声脆响,包裹着蝎尾的坚硬外壳竟然浮现出寸寸裂纹,犹如白玉龟裂。
白玉蝎王痛叫一声,尾巴似乎断了,没法再随心所欲地抬起。饮了血的千堆雪毫不留情地继续朝其他的关节处劈砍,不过片刻,白玉蝎王就瘫在地上如同一摊烂泥,四肢动也不能动。
千堆雪飞回连倾寒身旁不停闪烁,仿佛在邀功,连倾寒伸出手掌,从未愈合的伤口处,挤出新鲜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剑身上。
“做得好。”他慢条斯理道。
连倾寒慢慢走到白玉蝎王的尸体旁。
林白月站在原地没动,不知为何,她从方才起就觉得连倾寒有点……吓人?
不同于平时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不可亲近感,看他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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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放血一气呵成,仿佛做了无数次般熟悉,她忍不住蹙眉。
主角成长的路果然充满了血与泪!
连倾寒看她站的远远的不知在想什么,隔了一会儿,缓声道:“这次真死了,别怕。”
林白月眨眨眼睛,迈着小碎步靠近。看到他手上的伤口就那么大喇喇晾着,心里猫抓似的难受,从储物袋里找出备着的伤药纱布,撒好药替他缠上。
缠着缠着,她忽然想起上次在梦里也是自己帮连倾寒包扎伤口,怎么感觉自己成了专属小护士?
还是没钱拿的那种。
连倾寒盯着几乎要被缠成猪蹄的手掌,忍不住戳了一下林白月的脑门:“还要缠多少圈?”
林白月揉着额头回神,发现自己几乎将一卷纱布都缠上去了,他的手现在只能看见四根露着的指头。
“呵呵,我这不是防患于未然嘛。”她一边解开一边干干地讪笑两声。
临近中午,湖水波光粼粼,紫色的毒素变得浅淡许多。
林白月气哼哼地踢了一脚白玉蝎王庞大的身躯,“嘶!这么硬,这大蝎子太坏了,湖水都被它的毒素污染了,我本来还想再取点水呢。”
连倾寒分割完白玉蝎王的甲壳,望着湖面问道:“湖水咸吗?”
林白月挠头,不知道他为何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