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无衣其四
,那……那衣服虽然变了颜色,但是我确实见过,就在三个月之前……”

    隔壁的李铁锤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每天跟着村里的几个混混偷鸡摸狗。他媳妇朱氏以为有了孩子就好了,可是孩子一岁了,李铁锤依旧不管不顾,只顾喝酒赌钱,动不动还对她拳打脚踢。

    朱氏为了生计,只好背着孩子上山采些野果充饥,爬到树上时不慎踩空,眼看就要摔死,被路过的年轻女子所救。

    天色已晚,朱氏热情招呼女子回家里借宿,女子欣然答应。没想到李铁锤见色起意,夜里趁其不备,下药蒙害,意图不轨。

    女子毕竟是练武之人,中途醒来,踹开李铁锤,踉跄往门口跑去,眼看就要逃出生天,却忽然被人砸晕!

    倒下前,她看到了躲在门后举着石头的朱氏。

    李铁锤被女子踹了一脚,恼羞成怒,竟然叫了几个混混一起,把她捆起来扒光了衣服。

    女子醒来后,发现自己衣不蔽体,被绑在村口的大树上,几个混混正拿下流的眼神看她,口中满是污言秽语,当即羞愤欲绝,恨意滔天:

    “我水家女子,怎能受无衣之辱?苍天有眼,便把这些恶贼抽皮剥筋!严大哥……我们来生再见!”

    话毕,便含泪咬舌自尽,鲜血顺着她的舌底汩汩而下,顷刻间便染红了被人撕扯践踏,落在泥泞里的月白锦衣。

    几个混混见人真的死了,吓得赶紧把尸体拖去山上偷偷掩埋。回来后发现地上的衣服不见了,他们以为是被人捡走了,但是闹出人命又不敢声张。

    后来见没人发现,也没人来寻仇,便又将这件事作为酒后谈资吹嘘,被李兴听了去。

    林白月听完胸中憋闷,怒不可遏,方才还觉得那几人死状凄惨,现在恨不得再多给他们几刀!

    狗东西!死有余辜!

    何婉歌抓着夺息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一脚将李兴踹倒在地,拿剑指着他的脖子,怒气冲冲道:“你就住在隔壁,当真什么都不知道!?那你怕那衣服做什么!”

    李兴一边磕头一边涕泗横流,不住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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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冤枉啊!我真的没干什么!我,我就是隔着门缝,偷偷看了几眼……我,我怕那姑娘化成厉鬼来挖我的眼睛啊!”

    何婉歌反手拿剑柄甩了他一巴掌,“下流无耻!眼看着无辜女子被戕害,蛇鼠一窝!你们这李家村真是烂透了!”

    李桂花这时醒转过来,跑来扶起被打翻在地、吐血哀叫的李兴,忙道:“相公,你怎么了?”

    连倾寒忽然闪身跳到门外,方才他就一直分神盯着树上的锦衣,发现它似乎吸收得差不多了,眨眼间又消失了。

    不远处的一处断墙后,一个形容枯槁的妇人抱着怀里熟睡的孩子轻轻摇晃着,神情慌乱,两手颤抖。

    忽然,头顶上投下一道黑影,宽袖长衣,随风飘动。

    朱氏把孩子放下,颤颤巍巍地转身,“啊————”

    刺耳的痛呼声划破天际,红衣如同一张血盆大口,将朱氏吞入。

    衣服下一团身体在不停地挣动,哀叫,湿黏鲜血渗入土地。不一会儿,喉咙都被腐蚀烂掉,衣服下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四肢还在徒劳地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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