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夫人将锦衣穿上,果然变得年轻貌美,再也舍不得脱下。
那夫人就是陈夫人,猎户便是死于非命的冯大。
“你们说的锦衣,就是林夫人经常穿的红衣?”林白月问道。
“正是,那衣服起初是没有那么红的,沾了猎户妻子的血,就……”
几人立刻进了陈夫人房间,结果翻了一遍,并没有那件红色锦衣。
不见了?是被人拿走还是自己跑了?
人与人之间的官司,还是报了官,衙门派人将他们押走,蠡山上的悬案终于有了突破,但是又多了一个陈夫人的案子。
一名护院被拉走时痛哭流涕道:“我们都是奉夫人的命令,那猎户妻子是我们做的,但是猎户我们没有杀!”
衙役喝道:“你们助纣为虐,残害了那妇人,谁知会不会杀人灭口?”
几人心中惴惴不安,不过现在就是被砍头,也比被剥皮抽筋强!
林白月若有所思道:“蠡山上的案子是陈夫人下令做的,那陈夫人,难道真的是被惨死的猎户妻子所害?还有那衣服,是被人拿走了?还是自己长腿跑了?”
连倾寒思索片刻,道:“如今,看来要去一趟蠡山。”
洛乾留守,何婉歌三人让李兴夫妻带路,去往蠡山。
李兴招呼他们进家门,又让李桂花去做饭,他来陪客。想着有两个仙姑在这,于是去喊了他能说会道的二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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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婶是个头上簪花,眼露精光的媒婆,见了林白月与何婉歌,顿时将两人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直说是仙子下凡。
一转身看到连倾寒,脸笑成一朵菊花,抓着他胳膊一个劲儿问可曾婚配。
二婶的火力转移,林白月才松了口气,这媒婆的嘴她是真招架不住。
李兴把家里养的鸡抓了一只,李桂花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盆热水,准备拔毛。一边拔,一边频频回头,去看灶里的火。
李兴还在唾沫横飞地与二婶一起说着村里的事情,林白月走到厨房门口,道:“要不我帮你看着火?”
李桂花急忙站起来,捋下手上沾的鸡毛,惶恐道:“没事没事!我可以的,您是客人,快去坐!饭一会儿就好了。”
李兴注意到这里,扬声道:“你做什么呢?在外面杀鸡褪毛,多不讲究,冲撞了仙师们怎么办?赶紧端屋里去!”
李桂花立马端起盆,唯唯诺诺道:“哎,我这就进去。”
二婶闻言拍了一下李兴的手臂,挑眉得意道:“怎么样?我给你挑的媳妇,是不是最听你的话?”
“那是自然!这十里八村,哪个好姻缘不都是婶儿您促成的!”
何婉歌皱眉,正要说什么,连倾寒抢先开口问道:“那死去的猎户夫妻也是吗?”
二婶眉飞色舞:“那可不,冯大没爹没娘,又没钱没地,谁肯跟他?我嘴皮子都磨破了,才从山沟里给他说了个媳妇儿回来,这两个左撇子,吃饭不打架,我可是促成了一桩好姻缘!只可惜他们福薄,在山上不知被什么给害了!”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