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难缠其二
    似乎是感受到了林白月的怨念,系统补充道:“关于入门试炼,按照规则,心性坚毅且身强体健者可通过。简单来说,入门试炼需要走过一段悬崖边的雷霆路,不仅考验试炼者的体质,更考验其勇气。”

    林白月沉默半晌,咽咽口水,“不会真的有性命危险吧?”

    “入门试炼全程有内门长老监察,雷霆打在身上也仅是刺痛,不会危及生命,悬崖下设有结界,掉落也不会摔死,但会算作失败。”

    林白月的心起起落落,忽然一拍桌子,高声喊:“秋罗——”

    等守夜的秋罗推门进来,林白月迫不及待道:“秋罗,明日寅时叫我起床,我要晨练!”

    清竹园周围茂林修竹,绿意盎然。清透阳光从交错枝叶缝隙间漏下,又将细瘦竹影映在素色屏风上。

    林白月今日早起绕着清竹园跑十圈,回来后在院子里练起八段锦。

    早上虽然清凉,跑起来还是热得林白月叫苦不迭,脸颊红扑扑的,腮边挂着汗珠。

    渐渐地她扩大了晨练的范围,开始绕着半山腰跑上跑下,从夜色未尽跑到天光乍现。

    朝阳刺破云层,洒下第一缕辉光。红灿灿的旭日越升越高,给翻滚的云海镀上一层金纱。

    扶摇峰东侧,一角横凸的高崖恰巧悬于红日之上,仿佛一只伟岸的手臂提着红灯笼。

    林白月沉醉于美景,微喘道:“半夏,你瞧那边!”

    半夏手中拿着郡主脱下的月笼纱,手掌搭在眼睛上面往高崖望去,“郡主,你是说悬日崖吧,果真景如其名。”

    林白月一怔,原来是悬日崖,她只知道连倾寒在那里练剑,不过自己倒是从没去过。

    林白月心想,自己还是很有原则的。在人家练完剑,除完妖,没那么忙的时候打扰一下也就罢了,可不能耽误正事。

    她微眯着眼往崖上瞧,逆光之下只一片黑黢黢的影子,什么也看不清,歇的差不多了又步履沉重地往清竹园跑。

    林白月抽空故技重施,在山上频频“偶遇”连倾寒时,一日阴沟里翻船,走在崎岖山道上不慎把脚扭了。

    装习惯了的林白月,仍是若无其事地冲连倾寒笑,一点没显露出来。等人走的没影了,才哭丧着脸,嗷嗷叫地被一左一右搀扶回去。

    秋罗和半夏怎么都不同意她再跑到山腰去等人,林白月安静了两天,按时擦药,脚伤仍未好全。

    没见到男主的第三日,天还未亮,她悄悄将窗户推开一条缝,一条腿刚跨过窗台,发现半夏蹲在窗户底下数蚂蚁。

    林白月默默收回腿,佯装开窗透气,转身蹦回床边。

    可是那惩罚不等人啊,林白月想起几天前要人命的头疼,心有余悸。

    秋罗看到郡主举着筷子一动不动,对着一桌子菜还在走神,心中又气又心疼。

    这才两天不见就茶不思饭不想,那连公子真是郡主的情劫!

    伺候林白月吃了饭,秋罗还是提着篮子去了扶摇峰。

    林白月在床上辗转反侧,从最外边滚到最里边,又从最里边滚到最外边,乌发凌乱,暗下决心:晚上一定要找机会出去!

    忽然听到半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紧接着是一道低沉的男声。

    林白月竖起耳朵,正想听清楚一些,半夏在外面敲门说有事禀告。

    “进来。”林白月道。

    半夏走进来,神秘兮兮道,“郡主,你猜是谁来了?”

    “谁来了?”林白月心口一跳,佯作镇定。

    “是楚天!他知道郡主脚受伤了,特地做了个滚轮木椅子过来。”

    “楚天?”林白月坐直的身子又放松下来,有些诧异楚天来送这个,不过她现在确实需要。

    “是啊,郡主快随我出去试试!”半夏搀扶着林白月出门。

    一架木头滚轮椅子停在院中,样式跟轮椅差不多。看得出是新做的,木椅子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

    身形高大的男子静静站在旁边,微微垂着眼,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林白月坐下后抚摸过光滑的扶手,十分高兴道:“楚天,你倒是有心了,半夏——”

    半夏熟练地从怀里掏出几片银叶子赏给楚天。楚天婉言推拒:“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能帮到郡主就好。”

    半夏强硬地把银叶子塞进他手里,仰着下巴道:“别推辞了,郡主最不喜欢别人推来推去,一会儿该不高兴了。”

    楚天闻言,目光几不可察地扫了郡主一眼,收下银叶子放入怀中。

    他本是长山郡王世子的侍卫,也就是原主兄长的手下。郡王世子被刺客追杀时偶然被楚天所救,便把他招进府中,当了贴身侍卫。

    楚天平日里沉默寡言,却很得府里丫鬟婆子喜欢。他生的高大英武,经常被人逗得俊脸微红,也不着恼。

    前些日子郡王府中闹妖怪,引得青衍宗上的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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