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着明鸢并不抵触时质,甚至还主动和他说话,眼里心里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直到刚才,张时质才反应过来。
他连忙说道,“鸢鸢好,鸢鸢是全世界最好的,我高兴,不怪鸢鸢,是我不好,鸢鸢别生气。”
女人抽了张纸巾擦起眼角渗出的眼泪,满心欢喜的看着两个孩子的相处。
“妈妈,不哭,鸢鸢好。”张时质笨拙的安慰着女人。
“我晓得,我这是高兴。你们去说话吧,不要管我。”女人挥了挥手让她们走。
明鸢笑着拉住张时质清瘦的手腕往屋子里走。
“走吧,你带我去玩。妈妈有事要做,别打扰妈妈了。”
明鸢说话说得有些慢,特意给了一点时间让他反应。
直到张时质反应过来主动拉住明鸢的手带她去好玩的地方,明鸢才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女人的背影,眼神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恰时一阵夏风吹过明鸢的过肩的长发,一米八多的张时质拉着她的手小跑起来,那黑色的长发意外擦过他的臂膀。
这个暑假过得很慢,明鸢在张家住下,婚礼的时间定下来了,八月初二,他们找人算过,是个好日子。
明鸢在张家过得还是舒服,没有人要求她做这做那,吃得也是从来没吃过的好东西。
大概是她被默认成张家的媳妇,明鸢倒是没有扭捏的喊张父张母爸爸妈妈,是的,她是故意的。
她存着私心,她不喊公公婆婆,她要喊一喊那么多年从未喊过的称呼。
她每天的吃住都有人负责,整个张家对她的唯一要求大概就是陪好张时质。
他们什么都没说,但是她知道。
她不会忘记这是一笔买卖。
她和张时质的相处倒是很容易,张时质很黏她,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她,她在睡觉他也不吵闹,就那样坐在床边盯着他看。
第一次明鸢醒过来看见床边吓得要大声出来,一看清人也就歇了心思。
她怕大声喊,又把人吓到了。
不过明鸢倒是和他说了,下次不许这样看她,会吓到她的。
张时质听她话,不过只听了一半,他是没看她了,背对着她坐着,明鸢又被吓了一大跳。
明鸢无话可说了,也就随他去了。看吧看吧,张时质得到明鸢的同意,立马开始傻乐。
每周张母还会带他们去买东西。
明鸢以为是为了让张时质适应这个外面的环境,不过看来好像不是。
明鸢没说要什么,张母留了心,将明鸢看了的全买了一遍,明鸢现在一周得到的比起之前十八年都多。
东西买了,明鸢没有扭捏,大方谢过妈妈,趁着所有人不注意亲了一下张母的侧脸。
张时质看见了,他憋起个嘴,眼神都在和他自己怄气。
明鸢亲完觉得有些尴尬,想去拉张时质的手,缓解一下。
结果张时质扭扭捏捏的躲过她的手,眼神也不看她,脸上的神色倒是好懂。
明鸢看见笑了,一把拉过张时质的手,踮起脚,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脖子。
张时质的头被迫低了下来。
明鸢凑上去,也在他的那边侧脸亲了一下。
当亲弟弟了。
张时质的脸很好看了,就是智商不太够,说话做事像小孩。
明鸢没觉得自己的吻有什么。
一旁还在意外的张母此刻也顾不得想明鸢为什么亲她了,惊喜的看着红了脸的儿子。
他们感情终于有进步了。
张母高兴的又买了很多东西给明鸢。
那些东西买了,明鸢也大方用了。
现在明鸢手上有十根手指,戒指确是都戴不过来了。
该有的不该有的,贵重物品她都有了。
时间就那样过去,到了婚礼那天。
明鸢心里忐忑的等着这笔买卖的结局。
他们会不会拿这门婚事捆绑住她?
希望是她想得太卑劣了。
直到她看见那个清瘦的少年穿着喜服满眼欢喜的看着她,她那颗坚硬的心开始松动了。
这些天相处他没给她一点为难,从未仗着他的身份做过什么不好的事。
反倒是他很珍惜,珍惜和她相处的每一刻,不管她做什么他就那样待着她身边。
点燃的红色的喜烛摆在大喜的房间里很是好看。
她看着张时质,想起张母悄悄和她说的话。鸢鸢,要你和时质办婚礼不是为了做什么,只是走了形式,算命的大师说这样对时质身体有好处,难为你了。
她说,不为难,她没觉得有什么。
可是现在她忽然觉得心里有点什么,有些东西在生根发芽。
看着张时质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