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纯随口几句话,陆啸池的自责一扫而空,眼神立刻再次充斥了气愤,当他转身想要追上黎纯再跟她讨个说法时,对方早已出会议室。
会议室门啪嗒一声关上,黎纯掩面遮盖自己幸灾乐祸的笑。
她故意的。为了不让陆啸池再自责,她故意那么说的。
只是说的好像是事实。
逗陆啸池真的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他那一点就燃的性格,拿捏起来也是轻轻松松。
过去比现在要更简单,过去的他对自己那是言听计从,都不用费心思考该说什么该做什么,直言就够了。
黎纯走后,陆啸池站在落地窗前,遥望楼下的黎纯打开副驾驶的门,上了何润辰的车。直到那辆黑色的车消失在视线中,陆啸池还是一动不动。
许久,他一拳挥在玻璃上,用力挤压指节,直到手部的疼痛,掩盖了脑内对脚部痛感的记忆,他才觉得自己真正从刚才的重逢中得到释放。
“陆总,您怎么在这啊。”
就在这时,他的助理进来了。他没有察觉到陆啸池情绪的不对劲,只是自顾自地说着。
“刚刚的电话您怎么突然挂了啊,关于您让我打听的那个人……”
“不用了。”
他的助理一头雾水:“啊?”
“我见到她了。”
“那……好的,陆总。”他的助理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陆啸池说什么,他照做就是了。
“辛苦你了。”陆啸池这才转向助理。
“没事的陆总。”
陆啸池转过来的瞬间,他的助理立刻便眼疾手快捕捉到了一处突出的不能再突出的地方。他伸出手指指向那里,好心开口提醒:“陆总,您的鞋……”
“……”
陆啸池刚刚平复下去的心又紧缩几下。他低头看去,最后挤出两个字。
“没事。”
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汹涌澎湃。
黎纯。我会把你抢回来。
像过去的每一天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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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当挡箭牌?”
“对啊。”
黎纯将帆布包取下,拿出被她藏在最底处的戒指盒,毫不犹豫摘下戒指放了进去,连片刻欣赏的时间都没有预留。
身旁的男人同样身着西装,但呈现的,却是与陆啸池截然不同的味道。他斯文,成熟稳重,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他和黎纯同为29岁,黎纯还保留着骨子里幼稚的性格,而他已经在岁月的沉淀下只剩死板的行为。
恰巧是红灯,何润辰不可抗拒地转头,微笑注视着黎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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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眼底尽藏惋惜之色,他遗憾戒指在阳光下只沐浴了少顷,归所终究还是暗不见天的戒指盒。
“这戒指你还是第一次戴吧。”
黎纯很自然地回答,听不出一点抱歉的意思:“嗯。”
他自嘲地笑了笑:“这么看来,我还要谢谢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