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就叫你不要动,让宫女来,剥出火气了,又想指使朕的人。”康熙无奈,见跟前的人望着自己,“下去吧。”
李佳音乖顺的退下,宜妃那娇滴滴略带张扬的话,却清楚钻进耳朵,“万岁爷,您不疼臣妾了。”
“哪有……”
原来圣上也有如此随和的一面,与阿玛哄额娘时别无二致。
李佳音似乎被触动了心头的某处柔软,连景慧姑姑说了什么也没听进去,到歇息的时间,下意识随众人往外走。
芸舒拉住她,“你走什么,景慧嬷嬷让你替连慧一晚。”
李佳音总觉得心头不安,仿佛会发生什么,连香甜的糯米桂花糕也不能抚平。
圣上今夜比往常早了两刻钟走出书房,茶却未变。
她端着茶走到床榻边,看见圣上的靴子踩在脚踏上。
一只手将她的脸抬起,头发披散在身后的圣上更加亲和,滚烫的手指和微冷的扳指贴在脸颊,让她惶恐,独特的龙涎香让她心跳加速,几乎快要跳出胸口。
圣上常年习武健身,手上有层薄薄的茧,抚过曾烫伤的位置,有点儿痒。
“熏了什么香?”圣上倾身,在她发间一嗅,她看见圣上喉间微动,也看见寝衣下二指多的肌肤,没有完全袒露,却直直闯入她的眼睛。
她觉得很怪异,喉咙有些干,却乖乖回了圣上的话,“回万岁爷,没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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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圣上离开她,端起茶,饮一口,“坐下。”
梁九功站在门边,一点儿没动,见那抹身影坐在圣上踩的脚踏上,柔柔的身子,仿佛依靠在他腿上,垂眸轻笑。
“放下吧,还端着做什么。”康熙看她呆呆的,难得生出教学的心思。
木盘放在一旁,手里空空的,不知道放在哪儿,最后捏起衣裳轻轻扯动。
只有领口衣袖绣了些许桃花,那双被他瞧上的手被绞得泛红,葱白的手指,只有指尖一抹微红,像软糯香甜的糕点,又像是解渴的熟桃。
他将那双手抬起,放到眼前。
指甲微短,不如娘娘们养尊处优,续了长长的指甲,也没有染指甲,只有天生的粉色。
李佳音低头咬唇十分无措,手心沁出薄汗。
圣上的手指在她手心按压,在指间拂过,最终,指尖迎上滚烫的气息。
手中的小手突然抽离,但那抹幽香已经被他牢牢记住,乖顺听话的人也像颗桃子,只是被碰了碰手指,就羞得不行。
他身强力壮,从不压抑自己。
但他更喜欢身心都顺从自己的女人,而不是她这样被好奇心指引靠近的青涩姑娘。
“下去吧。”
李佳音红着脸退下,在芸舒惊喜又算计的目光中,故作镇定。
屋子里又传来脚步声,芸舒眼睛一转,让李佳音去茶水房取几钱蜜橘陈皮。
梁九功见她提着灯笼出去,并未阻止,只是叫身边的小太监也跟去,“天黑,难免看不清,你机灵,去问问李姑娘要找什么,若是实在找不着就算了,别叫人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