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已经很收敛,起码没有叫人盯着他床上的事儿。
胤礽烦躁的合上册子,重新躺在床上。
他是皇阿玛养出来的最优秀的太子,以前皇阿玛会将最好的东西给他。
所以,凭什么他不能拥有那个宫女。
他觉得好,他想要得到。
皇阿玛纵容他十几年,却不能再纵容一次,不可能。
胤礽怀着激动睡去。
康熙也不知道他竟然还敢动心思,只是越发关注李佳音。
她有些变了。
准确来说不是变了,是退回刚进宫没多久那会儿,守规矩、收敛情绪,仿佛那晚的主动亲吻根本不存在。
康熙也不急。
不过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万岁爷,太子到了,在外头候着呢”
康熙抬起手中的弓,将箭搭在指间,“让他进来。”
胤礽进院子便看见他在射箭,那把弓很眼熟,是康熙去年用的。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安。”躬身行礼,很是恭敬的模样。
搭在弓上的箭飞出去,扎在靶子正中,箭尾颤动。
“嗯。”康熙笑着将弓放下,用帕子擦了擦手,“试试。”
胤礽没有立刻上前。
而是道:“皇阿玛,这弓儿臣可拉不开,得换小弓。”
他从小习武,射箭也是康熙教的。
但他可用不了皇阿玛去年用的弓,至少如今的他用不来了。
康熙回头看他,“是么?”
语气有些不对。
父子二人很熟悉对方,康熙知道他的心思,他也懂得康熙的防备和打压。
“换张小弓。”
胤礽用新拿来的弓射了一箭,位置和之前康熙射中的位置一般无二。
“准头见涨,比比。”
一句话,便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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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争斗欲望。
抬弓、搭箭、放手……
李佳音在茶水房看到外面比斗的父子,剥莲子的手一刻不停。
等面前小碟子堆的满满的,外头也停了下来。
她听不清外面说的话,不过能看到太子得了一张新弓。
想来圣上很满意。
接下来几日,太子总是来给圣上请安,每次都会被圣上拉着考校,或是武学,或是学识。
这日,圣上和太子比试摔跤。
李佳音看见来,觉得不是比试,是圣上在逗太子玩。
太子表现的再成熟,始终是个少年,比不得圣上高大,也比不得圣上的力气。
偏偏二人还玩的起劲。
结束之后,康熙热出一身汗,太子也是气喘吁吁的。
圣上吩咐人送来热水,叫太子也在这儿沐浴后再回去。
她以为今天就这么寻常。
结果圣上叫她去伺候沐浴。
“走吧。”
李佳音的脚像是在原地生了根,一步都挪不动。
圣上说这里没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