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乾清宫这些日子过的不错,气色好,精神好,只是脸上的伤去不掉,比当初见到时多了几分残缺之美。
这样的人合该被捧在手心,用金石玉器、华衣美服点缀,又像鸟儿似的养在笼子里,才能放心。
那双阴鸷的眸子里透出危险的信息。
李佳音被盯得不自在,不由开口,“李总管东西已经送到了,不走么?”
“这便走。”李朝云也不恼,看看屋子里只有一盆未长成的兰花,又道:“这儿冷清,花花草草也不见几棵,明儿我叫人送几盆花来。”
直到他离开,李佳音才走了几步,望向外面。
没几棵?
院子里那桂花树,每扇门前的杜鹃,还有几个缸子里栽种的荷花,算什么?
她是想不明白这些管事的想法。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一大早还没用早饭呢。
送来的食盒变成了两个,一个是她的,一个是穗儿和蘅雪的。
难怪都想往上爬,原来大宫女吃的这样好。
李佳音看着桌面上摆的一菜一汤一点心,无比感叹。
烧肉、鸡蛋豆腐汤、山药糕。
都是进宫后从未吃过的。
李佳音招呼二人一起吃,也夹了她们跟前的菜。
她都是从小宫女上来的,也不是吃不下那些菜,没什么可讲究的。
中午时分,一群小太监抱着花盆进了后殿,将开败的杜鹃花换成了茉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