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梅往后靠着沙发,神色难得不严肃,淡淡的,“答应好你阿婆的事,我不会当做没看到。”
“您已经做的很多了。”赵桦烟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张卡,一时没动。
陈松梅这个仰头的角度,程恪臣有几分面容有点像她。
她抱着手,闭上眼,一副要休息的样子:“以后别这么称呼,显老。”
这是赵桦烟没预料到的,没想到陈松梅也会说这些话。
她有些尴尬,挠挠脸侧,垂眼嗯一声。
陈松梅依旧没睁眼:“把卡收着。”
赵桦烟几不可见地蹙一下眉,接卡,代表着之后彼此之间关系捆绑会越发深厚。
哪怕不用,偿还的代价无形加码。
她捏紧手心,踌躇两秒,倾身过去拿起卡。
也是这时,陈松梅睁眼:“说把你当女儿,大家都觉得矫情,但以后,也算是家人,不用苦兮兮的,又不是没有人依靠,犯不着。”
她还是躺着,“你母亲那件事,我们会拜托人多注意,事情没有定局,相信你也不会过早地放弃。”
陈松梅直起身体,伸手拿过那杯赵桦烟倒的水:“女孩子家家的,这也上大学了,该打扮的就打扮一下,收拾得好看点,想谈恋爱也可以,只是眼睛擦亮点,放松的时间里,不要松懈学业就行。”
听着陈松梅这一番话,赵桦烟快要不认识这个人,也快要不识字一样,听不懂这些话。
她握拳抵在自己唇上,内心的震惊,不可思议,迟迟让她有些回不过神。
与此同时,脚踝处的那根枷锁无声再度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