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来睡觉了,我困。”
赵桦烟大脑一片空白,怕范青艺下来,她强行逼自己开口,回应了句:“马上。”
“我等你哦。”门轻响,应该是范青艺回屋去了。
确认人没有下来,赵桦烟孤身站在后院,天地寂寥,路灯的灯晕甚至照不到她身上。
夜风微凉,有一下没一下地吹动她发丝。
她试图抬起脚,却发现身体僵硬如石。
激烈复杂的情绪不停碰撞她的心脏,叫她咽喉一阵难受。
在几番尝试行走无果后,她终究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忍不住蹲在墙边埋下头。
没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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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青艺正在床上打游戏,听到开门的声响,她闻声看过去,是赵桦烟推门进来。
她睡衣白色,长袖款,布料轻薄很有垂感。
人本就清瘦,穿这种衣服更加显得纤薄。
头发湿着,在往下滴水,很快洇湿上衣。
上衣的领子有些大,一截温润如玉的细颈十分晃眼。
一身的水汽和沐浴露香味混杂在一起,范青艺觉得有点好闻,没忍住道:“你买的什么香味洗发露或者是沐浴露啊?”
赵桦烟手里还拿着毛巾,她垂着眸径直走向旁边桌前,说:“记不得了。”
“行吧,”范青艺没注意她状态不对,就是感到奇怪,“你怎么洗这么久?”
赵桦烟拿吹风机吹头发:“坏习惯。”
电机嗡嗡嗡的声音分散去范青艺一部分集中力,也盖过赵桦烟声量不大的话。
她没听清,但不打算再过问,盘好腿,重新开了一把游戏。
等赵桦烟吹干头发,她刚好结束游戏,也不打算打了,果断地关闭手机,视线落在朝灯开关处走去的赵桦烟身上。
她还有些不想睡,不禁道:“这就睡了?”
背对着她的人声调起伏不大:“我有点累。”
“哦哦,”范青艺不好意思地笑,“关吧关吧,我没想到这层。”
灯咔哒关掉,房间陷入黑暗。
范青艺打开自己手机的手电筒照着亮,手拍拍身边的位置:“你睡外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