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浑不瑟:“能看,当然能看。”
“那还行。”赵桦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她四下看,顺势坐在沙发扶手上,轻抬下巴,“有什么事,你一口气全说了。”
程恪臣直起点身体:“没事不能叫你?”
“当然不能。”赵桦烟面不改色,“我很忙。”
“忙什么?”程恪臣问。
赵桦烟垂下眼,语气很淡:“忙着睡觉。”
程恪臣目光在她脸上看一秒,半晌敛下眼,说:“蒋影那人住在哪,你知道吗?”
“你想干嘛?”赵桦烟瞬间来了精神。
程恪臣面色很淡:“你告诉我就行。”
穿得少,在夜晚待久了,还是会有点冷。
赵桦烟从扶手上起身,落座沙发,无意识地搓了搓自己的小腿,轻蹙眉看着程恪臣:“你不会是要去找他打架吧?”
程恪臣掀眸与人对视,赵桦烟没有移开眼,紧紧地看着他。
他没有笑,神色有些冷漠:“你觉得蒋影会放过你?”
没等赵桦烟说话,他又接着道,“一个人待在这里,真的不害怕吗?”
他语气没有到特别严肃冷沉的地步,还是一种不怎么在乎很随意的口吻,赵桦烟却是猛地被人戳中了点痛处,心口泛出涩意。
她敛下眼,眨了几下,没怎么思考就道:“有什么好害怕的。”
赵桦烟承认这一点的确是现在她要面对的顾虑,但她想得简单,“如果他不听打招呼,我就报警。”
话音刚落,旁边的男生话就穿进来:“还有给我打电话。”
感觉,方向的走势不太对,赵桦烟头脑模糊,听到程恪臣的话还在继续。
“会打电话吧?”
“侮辱谁呢,”赵桦烟没去看他,语气假装轻松,“我又不是山顶洞人。”
“这不好说。”程恪臣抓着那床粉色的毛毯歪身倒在沙发上闭眼,“去关灯。”
赵桦烟瞥他一眼,站起来走到门边灯的开关处。
她抬手触碰着墙面,背对着人,也不知怎么想的,忽的轻声说了句:“晚安。”
这话还是被那人听到了,回过来一句:“再矫情,今晚你别想睡床了。”
赵桦烟咔哒将灯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