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他垂头,盯着这行字看,目光最终落在那个啊字上。
片刻他抬头关闭手机,没回复。
赵桦烟见他那边不回,也就没发,而是从沙发上下来,小跑到门边打开,看马路边没有什么车,才折身回到屋内。
在门后,她打开手机看一眼,有新消息。
程恪臣:【在家?】
赵桦烟眨眼:【在的】
程恪臣:【行】
赵桦烟做确认:【你要过来?】
程恪臣:【你猜】
赵桦烟心头的直觉告诉她,程恪臣很大概率这个点要到她这里来,但这一句话,又让她有些不确信。
说不定人已经去酒店了,更有可能,压根就没来,纯粹瞎扯骗人。
然而……赵桦烟回忆起这几天的种种聊天内容,又联想起程恪臣本人的性格。
他不屑跟她玩这种低级游戏。
也许是今晚的温度还没从白日里的炙烤里缓过神,赵桦烟有些热。
她把手机放到茶几上,低头打量自己的穿着。
还是白天工作的装扮,黑短袖,宽松牛仔裤。
干净的,不脏。
也不知道程恪臣什么时候到,赵桦烟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等待。
她手机没关,往前倾身,双手手肘抵在膝盖上,掌心撑在脸下颌处。
时间每一秒地跳动真实到在眼前放大,在脑海里留下印记。
毕竟那么晚,赵桦烟有些不放心,正要伸手拿过手机发消息,问问情况,窗外这时投来一束由远及近的黄色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