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在里面生活近两年,一切布局都没改动过,也没有破坏任何一样家具。
恍惚间,这家房间都跟之前没住过人一样,干净而整齐。
范薇去把阳台的推拉门打开,今天来主要是清理清理地面角落的灰尘,给房间也通通风。
她握着扫把从书桌边清扫起,窗帘随风飘扬,早晨的阳光照进来。
细微的尘埃在光束里浮动,这时,余光里突然注意到门口的身影。
她抬眼看去,是程恪臣。
男生刚来,他歪身倚靠在门框,目光似乎在扫视这个房间。
他没看她,范薇却有话要说:“恪臣,有什么事吗?”
程恪臣垂下眼,语气很淡:“她哪天走的?”
“谁啊?”范薇一时迷茫,转瞬想到什么,“你问桦烟啊?”
没等程恪臣肯定,范阿姨就答道:“好像就是你回来前一天拿着行李走的。”
程恪臣嗯一声。
范薇一向也琢磨不懂男生的想法的,她见程恪臣的确不像找她有要紧事的样子,说完那句话就低头扫地,内心有点感慨:“虽然没多长时间,倒觉得她来这里很久了,人一走,感觉这房子里总缺点什么。”
范阿姨笑,“就跟你当初去大学的那一年不怎么回家来一样,虽然你们话都不是很多,但看到人和看不到人,感受是不一样的。”
她把凳子推进去,干活没停,语气佯装轻松:“不过呢,马上下半年我家里那个小的要和她姐去同所学校了,真是不得不承认,你们都在长大,阿姨我心里肯定更多的是高兴。”
“财富好,权利罢,人健健康康地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程恪臣姿势没变,前面的人说完后,他沉寂几秒,喊人:“范姨。”
“啊?”范薇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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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门口看去。
这一次她觉得,程恪臣是有话要问她。
七月中旬的天气,热度正持续升温。
在这个节点忙碌,开始让人对之后更高的温度生出恐惧,而假期现在才开始几天。
有过经验,张舒会提前多备些材料,大家虽然辛苦,相对应的报酬她给的也大方。
日落时分,同事代班,赵桦烟短暂离开收银台去厕所。
经张舒的提醒,现在她手机基本不放在帆布包里了,而是揣身上。
有时放在印着面包店logo的黑色围裙前面口袋,有时放到穿着的牛仔裤后面口袋。
她坐在马桶上,无聊的间隙,不自觉地想拿出手机看一眼。
没有任何通知。
赵桦烟揣回手机,站起身。
她在外面洗手池洗手,余光里从后面走过来一人,是蒋影。
他没有从旁边男厕进去,而是径直站到她旁边,也伸手打开水龙头洗手。
总共就两个水龙头,赵桦烟什么也没说,洗好手将自己那一边的关掉,水流声顿时只剩下一柱。
蒋影见人转身要往外走,突然哎一声叫住她。
他迅速扭紧水龙头,来到赵桦烟跟前,完全挡住她的去路。
蒋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