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归冷笑:“真当我是白痴,其实我是隐藏的宝藏。”
高阳明嫌弃:“咦。”
他指着前面的水塘,“跳进去,洗洗身上的油。”
江归:“我身上没有油,只有精华。”
高阳明:“踏马的,啧。”
刚脱口而出,意识到还有旁人,高阳明猛地捂嘴。
他偷瞥赵桦烟一眼,脸上没什么异常。
不过他还是解释道:“哥哥们平时还是文明居多的。”
“哦哈哈。”江归笑得想从边上跳水里。
“好家伙,又来一个装货。”他靠近赵桦烟,“妹妹我跟你讲,你都不知道我夹在两个装货之间过的是什么日子。”
赵桦烟往上推推帽檐,帽子太大,不适合她。
她见江归似乎很期待她的答案,淡声道:“太辛苦了。”
江归来劲,低头掩面哭泣:“是吧是吧。”
“她在敷衍你。”已经在前面将鱼竿架好的程恪臣头也不回道。
“啊?”江归抬头。
赵桦烟走过去那人身后:“我才没有。”
程恪臣起身,让她坐下。
赵桦烟跨腿坐在那种小马凳上,看向眼前的鱼竿。
程恪臣蹲在她旁边:“会弄吗?”
赵桦烟以前和阿婆一起钓过鱼,不过用的是最便宜的那种鱼竿。
她手指摸上黑色的杆:“不会。”
程恪臣倾身过去:“这个,看到没有?”
赵桦烟:“嗯。”
程恪臣:“这颗感应灯一亮,说明有鱼咬钩,你按这个按键,然后握住手柄顺时针摇动,收线抬高就可以。”
赵桦烟点头:“明白。”
较大的帽子随着这个动作盖住半张脸,视线被遮挡。
她正欲抬手,帽子就往上被提到头顶。
眼前重新恢复清晰宽阔的视景,春野迹绿,水面涟漪打着圈散开。
赵桦烟瞥见身旁人还在,问:“你不走?”
程恪臣往后坐在草地上:“看你钓鱼技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