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观第一面上,脾气不好,不敢招惹靠近。
然后大多时候,他又爱耷拉眼皮看人,神色倦漠懒怠,走路慢条斯理,或坐或站都不一板一眼,松弛而随意。
让人看不懂,也琢磨不懂他的行为动机。
赵桦烟把手电筒的光亮往自己这边偏:“杀人放火的事我不懂。”
她往上走,“自己摸黑上去,我就不送你了。”
说着她小跑几步,到达走廊,径直奔向自己的卧室打开进去。
在原地的程恪臣在黑暗里不紧不慢地掏出自己的手机,点亮手电筒照在地面,单手插兜懒悠悠地踱步回房。
—
夜深人静,靠近郊外的一个小区。
陈回床头的手机狂震,他皱着眉翻一个身,电话还在响。
“烦死了。”
他嘀咕一句,拿过来,都没看清就挂断。但很快,电话重新响铃,夺魂一样叫个不停。
陈回低骂一句,十分暴躁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拽过手机,眯着眼看。
没有备注,没有归属地的陌生号码。
本来不想接,但怕这人还要打过来,那他这晚上怕是不用睡了。
想到这里,陈回挠挠下巴,按下接听键,凑到耳边,不耐烦地喂一声。
手机那头安静。
陈回疑惑地嗯一声,放下手机看,显示还在通话中。
他又凑到耳边:“你谁啊?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小回。”
陈回听着这声音,还有点不确信,他坐直身体,怕自己听错,屏住呼吸。
“你身边有其他人吗?”那头的男人又低声问。
这一次陈回没听错,他又惊又喜:“爸!”
“小回,安静点。”陈触提醒。
陈回不明白他这样说的原因,他有太多的疑惑。
“爸你现在在哪儿?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消失那么久,我和妈都以为你被那些人抓走了,你什么时候……”
“小回。”陈触嗓音低沉,“你先听爸说。”
陈回压下激动。
陈触:“明天你按照我给你的地址去一个地方,找到一个信箱,里面有我给你的东西,千万记得不要跟任何人说,自己一个人去,拿到东西就回来,什么都不要问。”
陈回一头雾水:“你到底在搞什么?”
他有些急,“你知不知道我和妈都很担心你。”
陈触只道:“你就听我的就行,爸很好,其他的别管。”
“爸!”陈回再想问,电话被挂断。
他按住那个号码回拨,这么会儿功夫,竟然就成空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