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开玩笑,毕竟他了解程恪臣的性格,两人幼儿园结识,如今好歹也有十几年了。
程恪臣性格是真的冷那种,很多时候跟一匹孤狼没区别。
喜欢独来独往,可烦什么结伴而行,集体干啥之类的。
他也不喜欢别人黏着他,跟着他,不能擅自进入他的领地,边界意识感强的一批。
简单一句话形容就是,不近人情。
结果他说完,没想到程恪臣还理会,说一句:“是啊。”
语气挺漫不经心,纯粹是随口乱说。
高阳明没当一回事儿。
说话间,他们也出了践行楼,天空乌云密集,大风刮过,卷起一地的落叶。
“这段时间天气真怪,时不时就要下雨。”
高阳明嘀咕一句,转瞬问,“你带伞了吗?”
“没带。”
高阳明没心没肺笑:“真惨,你就淋着回去吧,我先告辞了。”
他的父母最近换着来接他上下学,直接去东门等待即可。
人走后,程恪臣没过一会儿也到达北门口。
如往常一样,赵桦烟侧身站在滑动铁栏外面。
“轰隆……”
一声突如其来的惊雷炸响在天空,周围很多人都被吓一跳。
程恪臣心都没加速一下,他脸色冷静,目光盯着不远处的赵桦烟。
她站得笔直,没有驼背弯腰的情况,四方是穿梭的人流,马路上车辆不息,如一棵傲松,不受打扰。
她挺镇静,似乎没有被吓到,甚至还有闲心仰头看向天空,细长的颈就这样暴露在空中。
程恪臣右手虎口卡在黑色书包上方肩带处,倏地,拇指用力,肩带变形,他往背上一提,朝校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