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做这么一款游戏,难,很难。
现在他们只有一个初见的大体模型,如果真的要去做,技术,资金,人员,他们是一个也没有。
不过,很有野心。
程恪臣撩眼:“点成线,线成面,面成体,连点都不做,不会有之后的事。”
高阳明将调研来的资料关掉:“也是,别人不看好,自己不能瞧不起自己,对了,”
他看向江归,问,“你跟江阿姨他们说过自己的想法吗?”
“我做什么,他们不是都支持吗?怕什么。”
高阳明:“我爸妈想要我学经济。”
江归:“你傻啊,我们三人总要有人在金融圈有点人脉吧。”
高阳明:“你自诩自己无所不能,你去。”
江归:“艹,我那烂成狗屎的成绩,你盼我啊,高阳明。"
两人说着说着语气越来越激动,就差贴脸上拳头,程恪臣没参与其中。
他手指捏着冰啤,靠着沙发,掀起眼皮,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在吧台后面写作业的赵桦烟身上。
手里的罐装啤酒被放下,程恪臣手臂向后一览,搁在沙发靠背上,搭着腿,坐姿懒散而不规矩。
从始至终,赵桦烟的身影倒映在他细长的,没有温度,却裹挟几分厉感的瞳孔里。
—
鱼缸里的金鱼撞在透明玻璃壁,赵桦烟目光有些发直。
她趴在吧台上,作业写完,已经装在书包里。
实木的桌面带着点凉意,一向自律严格执行作息的她强撑着困意,下巴搁在手臂上,视线跟着前面圆坛里的金鱼游走。
鱼缸不是很大,里面也只有一条一寸长左右的金鱼。
穿过两层透明的玻璃和微微流动的清水,前方卡座,程恪臣站起身体。
赵桦烟直起身体,双手捂在自己脸上缓缓。
“你要回去了?”
“手机联系。”
没再听见其他什么话,赵桦烟放下手,直直与前面的程恪臣对视上。
后面是一整排的橘黄吊灯,音乐不知何时早就停了,人声重新入耳。
“走了。”
赵桦烟从高脚凳上下来,跟在程恪臣身后。
—
热意遍布全身,尤其是口舌,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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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要烧起来。
赵桦烟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黯淡的光线里,摸过自己闹钟按亮看一眼时间。
夜里十二点。
离他们到家也才过去一个小时。
她的口味偏淡,今晚吃进去的食物有些咸,这会儿口渴,直接难受得醒过来。
赵桦烟决定下去喝水,通过楼梯拐角,一楼的灯亮着。
她瞬间打起精神,放慢步子下去。
客厅中的电视机画面滚动着,里面的人声低,四周又没看到人。
赵桦烟在饮水机旁喝足水,走到客厅沙发旁,附身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要关时,注意到电视里正在播报的新闻。
“据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