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排石墩子,站内的广播声传出来。
地面潮湿,都是雨水,脚踩在上面,得小心点,不然容易弄湿鞋子。
空气有些凉,阳光却穿过云层照下来,波光粼粼地打在对面玻璃上。
天气要转晴了,赵桦烟的心情也跟着变化,瞬间觉得自己精神打满,终于开始有即将前往新城市,新学校,开始新阶段生活的隐隐激动和兴奋了。
她见程恪臣走过来,正要抬脚往前走,这人忽然伸手,开口:“箱子给我。”
赵桦烟顺着视线,目光在男生手上扫一眼,飘忽回来:“怕你劳累,我有手。”
她拉着杆子率先踏出去,“我的任务就是跟紧你。”
程恪臣收回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跟上去。
没走几步,二人并肩而行。
临到过安检,赵桦烟放慢步子落后他一点,等他走在前面,自己提着行李箱放在传送带。
程恪臣过去,下一个就是她。
前后都有人,赵桦烟从台子上下来,箱子还没出来。
她站在末尾等着,余光里程恪臣也站着等,没走。
路上虽然有些堵车,但总体上还算顺利。
现在是九点,离正式发车还有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
他们的候车室在二楼,需要从旁边走楼梯或者乘坐扶梯上去。
赵桦烟始终落后半步距离跟着程恪臣,来到扶梯口的时候,前面的人停下来。
她还未及反应,程恪臣就侧过一点身,伸手将她放在地面靠着腿的行李箱提起来走上去。
赵桦烟很少出门,连坐扶梯的次数也很少。
她是绷着神经的,所以一时不察,就让人把箱子拎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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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要前去的人,赵桦烟也不好耽搁,急忙扶着扶手,抬脚落下去。
扶梯缓缓向上,匀速地前行。
赵桦烟不自觉地抬眼,看了下她前面站着的人。
箱子被放在程恪臣脚边,他站姿很随意,右手手腕上戴着表,骨节分明,匀称修长的手指勾住她箱子最上面的握杆,没怎么用力。
另一只手到底没插着兜,也放在扶手上,整个背影清隽落拓。
赵桦烟低下头,没再看,也没说什么。
一直到二楼,从扶梯上下来,赵桦烟见程恪臣直接拉着她箱子走,她不由地小跑几步跟上人说:“给我吧。”
程恪臣没有看她,脚下步伐也没有停。
他松手,箱子直立地站住,赵桦烟步子也没停,掌心托住把手,顺势拉着往前。
这趟车是直达的,要两天一夜才能到。
火车上的东西贵,这赵桦烟做攻略的时候知道。
她跟着程恪臣在候车室有座椅的空位坐下,周遭都是乌泱泱的人,人流的喧闹声不绝于耳。
赵桦烟左手边铁椅上就是程恪臣,见他翘着二郎腿打游戏,没有别的动作,她抱着箱子,手指在上面轻轻敲打几下。
过了一两分钟,她直起身:“我想去洗手间,你帮我看下箱子。”
打游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