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怀疑自己能力的。
渡闻澜没法生气,只摇摇头。
这样的事情,这样的语气,渡闻澜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
所以,他也并不觉得面前的王先生算是挑衅或者是看不起。
相比于面前的王先生,其实很多人,连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
有的人还直接一盆水泼到自己脸上,把自己赶出去了。
那段时间,渡闻澜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个不该进的邪教组织了。
不然的话,为什么总有人对自己抱有敌意。
而自己的师尊,却说人生就是这样的呢?
他师尊一定是邪教头目,否则的话,不会说这种话。
不过显然渡闻澜都已经习惯了。
他从不在意这种屁话。
即使年轻,但是自己的能力在那里,他们还能拿自己怎么样呢?
所以他完全不管面前的事情,只一味的让王老板直奔主题。
王老板抬头纹很重,一看就是整天发愁的那种人。
他自打见到渡闻澜之后,就开始抿着唇,一直皱着眉,一言不发。
楚苍染在旁边,也不搭理渡闻澜,全权将这件事情交给了渡闻澜,让渡闻澜自己亲自去调试。
而他则当甩手掌柜,完全不在意面前的这个人。
若不是渡闻澜不想失去这宝贵的大财主,他们一定当着王先生的面,先把楚苍染打一顿再说。
不过,王先生不说,但会做。
他把渡闻澜带到了自己新开的花圃,里面种满各种各样的花,连接着花圃的,还有一个小房子。
那里面可以休息,可以做饭,也可以随时随地,观察花圃的情况。事情大概是从一个星期,自己的夫人回了娘家说起。
他和他夫人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王老板比他的妻子大了三岁,无法一起上学,不过,基本上都在一个学校。
毕业之后,也就十分顺利的结婚成家,生了孩子。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他老婆总是心神不宁,还非要回娘家。
王老板给他岳父岳母都打过电话,说什么事情都没有。
但是,他老婆执意要回去,王老板也没管。
可是,自打那天起,王老板就觉得十分不对劲了。
先是他老婆不许王老板打电话打视频,只许发消息。
后来就是做梦梦见了不好的。
他与西风老板关系不错,就推荐了渡闻澜。
渡闻澜看这种屋子里的景象,确实挺不错的。
环境挺好,很适合种花种菜,也很适合小两口在这里约会。
若不是渡闻澜只是土狗,也许,他也愿意待在这里的。
渡闻澜看了看这园子里的花,长得也很不错。
他用手捧了一把地面的土壤,非常的肥,黝黑黝黑的。
然而,渡闻澜总觉得,这土有点的什么问题。
他将那东西慢慢的放在了自己鼻尖之上,闻了又闻之后,在里面闻到了一股腥臭的,有点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味道。
那是一种腐烂发臭,却又立刻幻化成养分的味道。
渡闻澜无法言说。
但是他就知道,那一定不是正常肥的味道。
但是他,渡闻澜还是问了一句:“王先生,这肥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土也是你们这的吗?还是从外面买的?”
“如果是从外面买的,可以告诉我经销商吗?我想要去看看,是谁卖的这个肥料,倒是挺肥沃的,我也想种点花苞。”
王老板没听出渡闻澜的话里有话。
他赶紧给渡闻澜推荐是这家花圃。
“不过,这家花圃的肥料需要提前定,说出自己的想法,那边的人才会给你,否则的话,他们基本不会搭理,而且必须是老顾客提前说明,并且帮忙联系,否则的话,也不会有人给的。”
说完,王老板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这是西风集团的老总给我的,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行不行。”
又是西风集团的老总。
渡闻澜用舌头抵了抵上颚,想想,还是说了一句:“西风集团的老总姓什么?怎么感觉,你一直提起西风集团的老总,你跟他关系很好吗?你们两个人是合作关系还是朋友关系?”
王老板用手挨个摸了摸面前的花,说:“我们两个人是很多年的朋友了,虽然可能在豪门之中,说朋友有点子搞笑,不过我,们两个人确实挺好的,从小一起长大的,也没有过任何的不满或者是龃龉。”
“毕竟,我们两家从前也是邻居,很多事情,我们两家都是处在一块的,而后来我们两个人后来先后创了业,我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