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知道,昨晚姜元谨就是拿他当解药。
可笑他竟还因此而暗自愉悦,甚至生出她只拿他当解药不拿其他人就说明他在她心里和其他人不同的可笑念头。
他气笑了地点点头,言语讽刺。“可惜了,多亏你娘,这下你和我是扯不清了。”
他脸色沉下去。“不管你想不想,待会你都要和我一起出去。还有,不要自作主张不要说话。”说毕,他转身就要离开,姜元谨扯住他衣袖。
秦临阳僵住。
姜元谨拽人衣袖的手紧了紧,长时间没有开口,加上喉咙干渴,嗓音沙哑得又轻又低。“现在能说话么?”
声音轻飘飘的,秦临阳觉得是自己幻听。
姜元谨张了张唇,想再问一次,刚发出一个“现”字,被秦临阳恶狠狠打断。“不能,难听死了。”话落的那瞬间,他用力扯出胳膊,往前离开。
姜元谨看着那扇屏风,外间又响起一些刻意压低的动静。她眨了眨眼眸,想把眼眶里翻涌的那股热意压下去。
还没压完,前面再次落下一片阴影。
她顿了顿,视线从下往上,还未看到人脸时,头上响起不冷不热的声音。“喝水,声音难听死了。”
姜元谨眼里的热浪更重了。
她没再往上看,沉默地接过递过来的水杯,一口一口喝完。
许是察觉出姜元谨异常的沉默,秦临阳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出外间时,稷亲王妃的视线在姜元谨身上掠过一秒,朝秦临阳冷声道:“你最好想清楚,回去后怎么和你父亲、和你外祖父交代。”
开门那一瞬,姜元谨感觉自己的耳朵边仿佛轰的一声炸开。
姜母的那一句“这下让我们谨姐儿怎么做人呐”穿过众多议论声飞到姜元谨的耳边,她不受控地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
她的母亲,在人群里痛哭流涕、撒泼打滚。
她的脚步不可察觉地停顿了一下,秦临阳拉着她一下没回头地往外走。
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
府里亲卫早已辟出一条路容人通行。
在屋里再怎么不认同是一回事,可开了门不管秦临阳怎么做他们也是一家。
稷亲王妃显然也主意到了姜母的举动,皱眉看了眼姜母,随即移开目光。“行了,订了亲的未婚小夫妻来吃个早饭倒是让上不得台面的自导自演出了个戏,都散了吧。”
-
回太傅府的马车里,两人皆坐得笔直。
旁人瞧了,只怕会觉得是除同坐一辆马车外,再无关联的两人。
姜元谨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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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叶不知飘向何方的舟。
而这叶舟的舵,掌在别人手里。
她有心想问问,可对着秦临阳,又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
纠结着,迟疑着,马车就到了太傅府门口。
马车停了下来,外边有人说话。“世子,王爷他们在隔壁亲王府等您。”
姜元谨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不该动。
秦临阳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