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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下来,不知道看了对面的江应青多少次。和他说两句就不耐烦,和江应青就有说不完的话?
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简直看得他眼睛疼。
秦临阳是还没想好要拿姜元谨怎么办,但有一件事却很清楚——
那就是,江应青休想。
燕诀比他早认识姜元谨,他认栽。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江应青又算什么?
“秦临阳,你有话说话,我不想猜。”姜元谨这些年猜累了,现在也猜不透。
秦临阳沉沉看向她,好一会,他才开口。“你真要我说?”
姜元谨“嗯”了一声。
秦临阳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好一会。
就在她险些撑不住时,他起身,语气冷淡,仿佛刚刚那个直直看着姜元谨的人是错觉。“我没什么想说的。”
看着秦临阳离开的背影,姜元谨只觉莫名其妙。
回去路上,姜元谨懊恼错过一次和江应青道歉的大好机会。
事情压在姜元谨心里,一会觉得今天一定要解决这个事,一会又犹豫不决迟迟不敢踏出那一步。
快走到城西时,姜元谨当即立下。
这件事已经压在她心里太久,迟迟不解决,总像是挂着一个沉甸甸的石头,不上不下膈应得慌。
再等不得一刻。
她转身朝城东走。
旁边的夏池一脸奇怪。“姑娘,去哪里啊?”
姜元谨逐渐从快走变成小跑。“去找江应青。”
今日,她一定要和江应青解释清楚。
一路跑到江府,姜元谨已经小喘得缓不过气,还是夏池朝门房解释了一番来意。
在门口等通传时,江应白远远从府里瞄见门口的人,“咦”了一声,招呼身边的随从过来。“快去太傅府,说姜元谨来找我弟弟了。”说完这句,他又马不停蹄地往江应青院子走。
江应青在书房收拾要带去扬州的字画。
“姜元谨怎么来找你了?”江应白一问一连串。“你就是不听我的,说了不要和姜元谨走得太近,你不信。”
“我看她还在门口站着,你是见她还是不见她?”
“要我说赶紧把人打发走,姜元谨这人就招惹不得,没心没肺不知好……”后面的“歹”字在察觉到江应青和姜元谨的目光时狠狠卡在喉咙里。
即便知道江应青的性子,但他还是狠狠瞪了眼江应青。
怪他不提醒他。
“哈哈哈。”江应白笑,他手脚乱晃几下,看向姜元谨僵硬地笑。“你走路没声的啊哈哈哈。”
“吓我一跳。”江应白一边走,一边笑。“你们聊你们聊。”
走出院子,他狠狠拍了旁边人的脑袋。“人都进屋了也不知道提醒我一声,养你们来吃饱了撑的啊。”
屋里。
江应白的离开,彻底将屋子给冻结住。
明明双方都知道姜元谨此时出现在这的用意,但就是没人打破这僵硬的、尴尬的、沉默的场面。
姜元谨在来的路上想了许久。
不管江应青怎么想,她把自己该做的都做完。许是早料到此刻的相对无言,她从怀里掏出来回不知写了多少次的信,放到正中的书案上。
“对于我那时的鲁莽和偏激,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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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临阳听到姜元谨去江府找江应青的时候,谈不上意料之外。
甚至可以说是早有预料。
若是没去,倒真是让人吃惊。
只是,即便早有预料,但仍然让人恼怒。
一个江应青,她就看得这般重。
那他呢,在她心里难道连一个认识几个月的江应青都比不过?
他唤来秦风。“姜与文还有多久出来?”
“一年出头。”现在已经秋天,姜与文马上就要入狱满一年。
“还这么久?”秦临阳皱眉。
他不知想到什么,示意秦风跟他出去,出门瞅见江应白身边的长随。“你怎么还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