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临阳气得大喊:“姜元谨!”
良久。
“这是最后一次。”秦临阳咬牙。“还有,两年前说想娶你是我瞎了眼。我是吃了虾仁猪心才会说出那样的话。从此以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姜元谨被他的这番话听懵,甚至觉得不可思议。
他的意思是,这次他帮她,而且从今往后,他们俩再无瓜葛。
天呐,这简直无异于仙乐。
直到秦临阳离开许久,春汀跑进来唤她,姜元谨才晃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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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里。
不知姜母是从哪得知她去找秦临阳的消息,姜元谨一进府就被前院的姜母唤住。“秦世子怎么说?你父亲会有事吗?”说着说着,眼泪又要往下流。
姜元谨安抚住她。“没事,秦临阳答应帮我们了。”
姜母捂住嘴,泣不成声。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你父亲没事就好。”
姜母连着哭了多天,力气早已哭没,再三向姜元谨确认姜与文会没事后,终于累睡了过去。
回到自己院子里。
姜元谨看着从正从西厢房出来的夏池,忽然想到遗漏的一事。
夏池是秦临阳的人。两年前姜元谨本就想让秦临阳将人领回去,可秦临阳去边疆去得突然,姜元谨没来得及说。本欲让夏池自己回太傅府,可人说没有秦临阳的命令她不能擅自做主。
可惜,早知道刚刚应该一次性把这事也说了的。
好在并未等多久,半月不到,姜父贪污一案彻底了结,只是免不了两年的牢狱之灾。
“元谨,能不能再与秦世子说说,免了你爹的牢狱之灾啊。”姜母哭着流泪。“你爹那身体,哪里在牢里受得住,只怕……只怕……”
“娘。”姜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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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打住她的话。“把命保住了比什么都强,爹的确贪污受贿了,若是一点事都没有,也堵不住朝廷上下的悠悠众口。”
“可是……”
“没有可是,秦临阳对爹被查一事已经不满了。”
“啊?”姜母彻底清醒过来。“秦世子没说什么吧?”
姜元谨在心里叹气。
他们家仰仗了秦临阳七年,秦临阳的话在他们家也无异于圣旨。
这习性一时半会怕是改不了,只能慢慢来了。
只是原计划等姜父一事了结,就回陇西的事又得推迟了。
姜元谨看着外边的天,只能希望两年时间快点过去。
她是真的很想回陇西。
这京城对她而言,全是关于秦临阳的记忆,努力搜刮也找不出一点自由的回忆。
姜父一案审理结束后,姜元谨陪姜母去牢里见过姜与文一次。好在人看着还好,并未受太多重刑,只是身上难免落了一些皮肉伤。
姜母冲到栅栏边上。“牢里没有大夫吗?怎么打成这样也没人来医治啊。”
姜与文没回她的话,只是向姜元谨招了招手,一脸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