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望江楼,立刻感受到一股热闹的气息。酒楼内宾客满座,人声鼎沸,酒香与菜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小二见两人进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两位客官,里面请!请问两位是要大堂还是雅间?”
萧彻目光扫过大堂,只见大堂内坐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有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商,有背着刀剑的江湖侠客,还有一些穿着官府服饰的公差。他沉吟片刻,说道:“给我们找一间靠窗的雅间。”
“好嘞!客官这边请!”小二领着两人上了二楼,来到一间靠窗的雅间前,推开房门,“客官,您看这间怎么样?从这里可以看到钱塘江的美景。”
萧彻与苏雪走进雅间,只见雅间内布置得十分精致,桌椅都是用上好的红木打造而成,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窗台上摆放着一盆盛开的兰花。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小二殷勤地问道:“客官,您要点些什么?我们望江楼的招牌菜有西湖醋鱼、东坡肉、龙井虾仁,还有各种上好的酒水。”
萧彻说道:“给我们来一份西湖醋鱼,一份龙井虾仁,再来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好嘞!客官您稍等,菜马上就来!”小二躬身退了出去。
雅间内只剩下萧彻与苏雪两人,苏雪轻轻推开窗户,细雨夹杂着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她望着窗外烟雨朦胧的江面,轻声说道:“彻哥,你说江盟的人会不会也在这里?”
萧彻目光如炬,扫过大堂内的宾客,缓缓说道:“望江楼是钱塘镇的地标性建筑,往来的江湖人士众多,江盟的人很可能会在这里出没。我们先静观其变,听听周围的人有没有谈论关于江盟的事情。”
苏雪点头,将窗户关好,两人坐在桌前,一边品着茶水,一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没过多久,小二便端着酒菜走了进来,将菜肴摆放在桌上:“客官,您点的菜来了,请慢用!”
萧彻拿起酒壶,给苏雪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说道:“雪儿,来,尝尝这江南的女儿红。”
苏雪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只觉得酒香醇厚,入口甘甜,带着一丝淡淡的花香味。她笑着说道:“这女儿红果然名不虚传,比北境的烈酒温和多了。”
萧彻也喝了一口酒,目光透过雅间的门缝,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忽然,他听到隔壁雅间传来一阵争吵声,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中。
“张堂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是我私吞了那批货?”一个粗哑的声音说道。
“李堂主,话可不能这么说。那批货价值连城,本来应该由我们两人共同看管,如今货不见了,你我都脱不了干系。”另一个阴冷的声音说道。
“哼!我看你是想嫁祸给我!张堂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觊觎那批货了,一定是你趁我不备,将货偷偷运走了!”粗哑的声音愤怒地说道。
“你胡说八道!李堂主,你血口喷人!”阴冷的声音也提高了音量。
萧彻与苏雪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从两人的对话中可以听出,他们很可能就是江盟的堂主,而他们口中的“那批货”,说不定与当年萧彻父亲的冤案有关。
萧彻示意苏雪不要出声,自己则凝神细听隔壁的动静。
只听隔壁的争吵声越来越激烈,甚至传来了桌椅碰撞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好了!你们两个都别吵了!当着盟主的面,成何体统!”
争吵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一个威严的声音说道:“张堂主,李堂主,那批货事关重大,如今下落不明,你们两人都有责任。限你们三天之内,务必将货找回来,否则,休怪我按盟规处置!”
“是,盟主!”张堂主与李堂主齐声应道。
萧彻心中一动,盟主?难道“翻江龙”敖坤也在隔壁?他悄悄起身,走到雅间的门边,透过门缝向隔壁望去。只见隔壁雅间内坐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他身穿黑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条金色腰带,脸上留着浓密的胡须,眼神锐利如鹰,不怒自威,想必就是江盟的盟主敖坤。在他左右两侧,分别坐着两个男子,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声音粗哑,应该就是刚才争吵的李堂主;另一个身材瘦削,面色阴鸷,眼神闪烁,显然是张堂主。
萧彻仔细观察着敖坤,只见他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墨玉戒指,戒指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蛟龙,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他忽然想起父亲留下的一本手记中曾提到过,当年陷害萧家的凶手,手上戴着一枚雕刻着蛟龙的墨玉戒指。难道敖坤就是当年的幕后真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这时,敖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锐利地向萧彻所在的雅间望来。萧彻心中一惊,立刻缩回身子,对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