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冰冷的事实如同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对着他躁动的掌控欲当头浇下。
他能以什么身份阻拦?前男友?一个新鲜出炉的可笑身份。陌生人?那他更无权过问。
于是,已经到了舌尖的两个字被他用巨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咽了下去,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和近乎屈辱的无力。
他见过太多分手时纠缠不休、体面尽失的场面,心中向来嗤之以鼻,“好聚好散”是他的人生信条之一,所以此刻,他绝不允许自己流露出半分失态。
他喉结微动,再开口时,唇角已挂上弧度精准的绅士笑意,“今天太晚了,瑾园你一个人住我也不放心。客房一直空着,你可以住到明天早上再走。”
他微微侧身,好像是在为她让出通往客房的路,“放心,我保证不会打扰你。”